但他不敢反駁，他怕一開口，連留在她身邊的資格都沒了。
“好。”他啞著嗓子答應。
“第二，我需要你的時候，你要隨叫隨到。我不需要你的時候，不要出現在我面前礙眼。”
言喻的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說得很清楚。
秦嶼洲的手指在她的裙襬上抓緊。
“好。”
“第三，把你的脾氣收起來。再敢像今天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就衝進我家發瘋，你就永遠別再來找我。”
秦嶼洲眼眶更紅了，眼淚又砸了下來。
“我記住了，我以後再也不發脾氣了。”
言喻鬆開捏著他下巴的手，抽了張紙巾，擦掉他臉上的淚水。
動作很輕，帶著安撫的意味。
“乖。”
秦嶼洲順著她的動作，臉頰蹭了蹭她的掌心。
他閉上眼，貪戀這來之不易的觸碰。
只要能留在她身邊，哪怕是做一條見不得光的狗，他也認了。
言喻收回手，把紙巾扔進垃圾桶。
“卡收回去。”她指了指掉在地毯上的銀行卡。
秦嶼洲趕緊撿起來，重新遞到言喻面前。
“給你，都給你。”
言喻沒接。
“你自己留著，等你什麼時候能憑自己的本事，賺到比沈清舟更多的錢，再來給我。”
秦嶼洲愣了一下。
她這是在給他機會？
只要他比沈清舟強，她就會選他？
原本死寂的眼底，重新燃起了一點火星。
他把卡收回口袋，用力點頭。
“我會的，我一定會比他強。”
言喻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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