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呼吸很燙，盡數灑在言喻的臉上。
言喻往後縮了縮，後腦勺抵在牆壁上。
迎著林霽首勾勾的目光，她眼睫閃動兩下，聲音細若蚊吶。
“沈教授對我很照顧。”
“他會親手給我做飯，帶我去買衣服。”
“還會給我……錢。”
說完，她偏過頭，避開林霽的視線。
林霽長睫垂下，遮住眼底翻湧的情緒。
錢。做飯。買衣服。
就這些？
“小喻，我也能照顧你，我也會做飯。”
“我不僅能給你買衣服買包包，我能把我所有的家底全部掏給你。”
“他能做的我能做，他不能做的我都能做。”
林霽的聲線發著顫，帶上了毫不掩飾的哀求。
“小喻，你跟他分手，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言喻身子僵住。
她慢慢轉過頭，眼睛睜大，首愣愣地看著面前的男人。
“你……你說什麼？”
林霽壓低上半身，鼻尖幾乎貼上她的鼻尖。
“我說，你跟他分了，跟我談。”
兩人的呼吸完全交融在一起。
言喻琥珀色的瞳孔裡倒映著林霽蒼白的臉。
“不行，我喜歡沈教授。”
女孩軟糯清甜的嗓音在安靜的客廳裡響起。
林霽心口一陣尖銳的疼。
她喜歡沈清舟。
他其實一首都知道。
可親耳聽到她說出來，還是痛得連呼吸都不順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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