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貞帝眸光清炯,靜靜落在迎春身上,令迎春微感羞窘。
其實,永貞帝並不算老,二十五六歲的年紀,正是男人最年富力強的時候。
更何況,他生的這樣清俊,玉質金相,氣宇軒昂,令人根本注意不到他年歲幾何。
被這樣高大英俊的男子溫柔注視著,實在令人難以生厭。
再說,他和夢裡的徒胤是那樣的像,迎春怎麼會嫌棄他呢。
她不自在地移開視線,輕聲道:“陛下風華正茂,一點兒都不老。”
聞聽此言,永貞帝高興地更加握緊了迎春的手,“我還是更想聽你叫我徒胤,菱洲何必這樣拘禮?”
迎春羞道:“陛下乃是真龍天子,天子名諱豈能宣之於口,臣女不敢僭越。”
見迎春不肯開口喚其名諱,永貞帝嘆息道:“菱洲可是因著身份,要與我生分了?”
“臣女不敢……”
迎春剛想說些託詞,便感覺到手心被人用不輕不重的力道按壓了一下。
“還說不敢,你明明便要與朕生分,還是說,你根本就不把朕當作你夢裡的那個人,你待他,可不是這樣的……”
帝王眼中忽然湧現出一絲委屈,和一絲惱怒,如水光一閃,險些讓迎春以為那是錯覺。
他用了朕,果然是生氣了,竟是比夢裡的少年還要霸道。
迎春能感覺到他有些不甚高興,出於首覺,迎春解釋道:“非是我不肯,想來陛下夢中的名諱並非真名,再喚那名,實在有些不合時宜了。”
“也是。”永貞帝笑著道,“從前在夢裡你我用的都是假名,夢中也就罷了,如今到了現實,也該換個稱呼。”
他用指腹輕輕摩挲著迎春的手背,沉思後道:“菱洲閨名為迎春,那朕便喚你迎兒好了,菱洲以為如何?”
這個稱呼一齣,迎春的眼睫便不由顫了顫,總覺得這個稱呼過於親密了些。
再去觀他神色,便見他頗為愉悅,迎春便應了下來。
永貞帝低頭又與迎春道:“朕名為徒元胤,只隱去了裡頭的一個元字,你可以喚朕的名字。”
“陛下。”迎春急忙道,“迎春還是稱您陛下好了,不然要是旁人聽見了,豈不覺得臣女僭越?”
永貞帝目色變深:“私下還是稱朕為徒胤,朕允許你僭越。”
迎春不敢再拒絕,輕輕地點了點頭。
燭光瑩潤,映的迎春眉眼生光,永貞帝忽而探下頭來,輕輕銜住了她的唇。
甜軟溼滑,如想象中一般的美好,永貞帝越吻越痴迷,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方得一絲喘息,迎春便開始推拒起來,永貞帝抱著她,輕聲道:“迎兒,吾心悅你,你亦是心悅我的,不是嗎?”
那聲音纏綿悱惻,迎春聽的耳尖通紅,永貞帝復又纏上來,輕吻她的側臉。
良久之後,他喘息著問:“迎兒,留在宮裡陪朕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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