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痕跡形如彎月,明顯是指甲用力按壓下去形成的,絕不是如麗貴妃先前所說不小心勾了一下。
許是小孩子膚色白,皮又嫩,那彎月形印記裡透著血色,雖未破皮,看著卻觸目驚心。
皇后自然也瞧見了,連忙讓宮人將孩子抱到自己身邊,見那上頭的幾許痕跡,她輕聲問:“清兒,還疼嗎?”
徒清不知母妃為何要掐他,掐完他為何又不抱著自己哄,反而拿眼睛瞪他。
他小小的人兒想不明白,心裡卻溢滿委屈,被父皇和皇后娘娘如此憐愛地看著,一下子就哭了。
撒嬌道:“好疼啊!”
這下子帝后的臉色一同變了,永貞帝尤為冰冷地看向宮裝華麗的麗貴妃。
麗貴妃面色蒼白地立刻跪於階下,哀哀請罪道:“臣妾不是故意的,是不留心,請陛下恕罪……”
永貞帝定定地看向她:“朕相信你不是故意的,畢竟虎毒尚且不食子,你對清兒一向看重,又怎麼會是故意傷他。”
麗貴妃不想會從他口中聽見這樣一番話,連忙感動道:“多謝陛下體諒。”
麗貴妃還未感動多久,隨之而來的一句話,立刻就讓她陷入一片冰冷之中。
“所以,為何會掐清兒,你是否對朕心有怨恨,這才遷怒到清兒身上?”
永貞帝的這句話,如一盆冰水從頭澆下,麗貴妃整個人都呆住了,只覺得全身森寒無比。
“臣妾沒有,臣妾不敢……”
麗貴妃嚇的花容失色,她知道無論是怨恨陛下,還是故意傷害皇嗣都是不可輕饒的罪責。
一時心中憂懼,忙跪下磕頭。
見母妃如此,大皇子徒清早嚇的不行,他哭著道:“母妃不是故意掐我的,清兒一點兒都不疼,父皇你不要責怪母妃好不好?”
幼子情態可憐,永貞帝難免顧忌幾分,正想再敲打幾句麗貴妃,便聽太監通傳:“太上皇,皇太后,貴太妃駕到。”
於是,眾人便又起身恭迎太上皇等。
殿中情景太上皇也注意到了,便問:“清兒怎麼了?”
永貞帝恭敬說了前因,太上皇得知竟有宮妃敢如此虐待皇嗣,心中很是不悅。
他狠狠申斥了一頓麗貴妃,又說麗貴妃不配為母,削去其封號,又降了其位份,這才去了幾分不快。
太上皇的所為旁人自是不敢置喙,麗貴妃卻不想會有這樣的無妄之災。
她怎麼都沒想到,只是因為兒子胳膊上的幾道指甲印,就會令自己落到這樣的地步,一時眼淚嘩嘩。
永貞帝都覺得處罰有些過重了,麗貴妃罪不至此,便求情道:“父皇,吳氏不是故意的。”
太上皇哼了一聲道:“求情便免了,朕不耐煩看見人哭,好好的中秋宴,都要被攪擾了,還不讓她退下去!”
這一回誰都不敢再說話了,生怕哪句話不對,再觸了黴頭。
可憐的麗貴妃就因為小小的嫉妒心起,什麼還沒來的及做,就因為控制不住情緒,手下重了一點,就被奪去了封號,降到了西妃之後。
。了妃吳個一有只,妃貴麗麼什有沒再此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