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倒是朕誤會了迎兒……”
迎春見他臉上帶了笑意,知道人己經不惱了,便捶了下他的胸口。
“陛下這回真傷了臣妾的心了,我三天三夜都不想再見你了。”
難得見她撒嬌,永貞帝輕握了她的手置於唇前親吻。
“朕知錯了,求愛妃恕罪。”
皇帝吃起醋來,當真可怕的緊。從那一日起,迎春就再也沒見過那串鶺鴒香念珠。
而北靜王與南安王府郡主的婚事卻緊鑼密鼓地操辦了起來。
壽安郡主婚事一定,南安王妃一顆懸著的心才真正安定下來。
親女兒不用和親,她便再也不用戰戰兢兢。知道皇帝不願得罪宗室,她便主動將這和親人選攬在了身上。
說是願意尋一貴族女子,認為南安太妃義女,作為和親人選。
那茜香國不過只是一個藩邦小國,從前也是每年都要對大週上貢的。如今兩國求和,茜香國外憂內患,當然沒的挑選。
永貞帝見南安太妃識趣,便也由著她去各家走動,只說和親是為兩國邦交,務必尋一位才貌雙全的女子,以免失了大國風範。
於是,五六月裡南安太妃和南安王妃便常至各勳貴有爵人家走動。西王八公十二侯,處處不落。
其他三王自不必說,八公中也多有強盛人家不買賬的,南安王太妃等也只好去些落寞式微人家。
走動了一回,倒是選定了一個姑娘,聽說模樣性情都好,只等著那家人給個準話。
這一天王熙鳳正陪賈母說閒話,商量著等出了國孝,就將平兒正式扶為妾室。
賈母正誇她做了誥命夫人,當家主母,變得大度懂事了,就聽外頭有人傳史大姑娘來了。
賈母一愣:“天這麼熱,怎麼這個時候來了?”
史湘雲作為賈母孃家的小輩,因自幼失了雙親,跟著叔嬸過活,賈母向來疼她。三不五時便會接她過來榮府住些時日。
前不久的端午,剛接了人來熱鬧過一回,按道理不該這麼快又上門。
等史湘雲被丫頭們扶了進來,便見那孩子眼淚汪汪,一進屋就捂著臉哭倒在賈母膝前。
“老祖宗,救救我……”
見史湘雲哭的不成聲,王熙鳳忙問跟來的丫頭翠縷:“姑娘這是怎麼了,你們怎麼伺候的?”
翠縷原就是賈府出去的丫鬟,見鳳姐問起,便哀聲道:“前不久南安太妃到史家做客,說要見一見家裡的姑娘們,侯夫人便叫我們姑娘去前頭見了人,她自己的女兒反倒不讓出去見客……”
話說到這裡王熙鳳便明白,這是讓湘雲出去給南安太妃相看的。
誰人不知南安太妃身上攬了選人和親的差事,史家這是想推湘雲去做那和親公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