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懷孕最近幾天蘇清晏總覺得不太對勁。
一開始是犯困，比以前更能睡，早上鬧鐘響了摁掉之後能再眯過去十分鐘，陸承淵叫她才迷迷糊糊爬起來。
然後是胃口奇怪，中午吃飯，紅燒肉端到面前，聞了一下就莫名反胃，吃清炒西蘭花，吃得倒也香。
她沒多想，以為是換季身體在調整。
直到那天早上，她蹲在玄關係靴子拉鍊，起身的時候眼前黑了一瞬，扶著鞋櫃站穩，緩了兩秒。
陸承淵正在門口換鞋，回頭剛好看見她扶櫃子的動作，立刻把剛穿好的鞋又蹬掉了，兩步走到她面前：“怎麼了？頭暈？”
“沒有，就是起來快了，有點猛。”她擺擺手，笑著把靴子蹬好，“走吧，要遲到了。”
他沒動，低頭看了她幾秒，眉頭微微皺著。
她臉色其實還好，就是看起來比平時倦一點，眼下有一點淡淡的青。
他伸手摸了摸她額頭，溫度正常。
“中午不舒服給我打電話。”他說。
“知道了，快走。”她推著他出了門。
一連三天，陸承淵注意到她晚上到家之後比平時更早就窩在沙發裡打瞌睡，晚飯也吃得不太多，筷子夾菜的動作明顯慢下來。
第四天晚上，她剛坐下就開始犯惡心，捂著嘴去了一趟洗手間，出來的時候臉色有些白。
他站起來，迎上去，扶住她的胳膊，聲音壓得很低：“明天請假，我陪你去醫院。”
她想說不至於，但抬頭看見他眼神里的認真勁兒，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點了點頭：“好。”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去了市裡最好的那家綜合醫院。
掛號。排隊。抽血，一套流程走下來已經快十點了。
蘇清晏坐在候診區的塑膠椅上，靠著陸承淵的肩膀，手裡攥著一張化驗單，還沒看結果。
他一隻手攬著她，另一隻手翻著手機掛號記錄，指尖在螢幕上點了好幾下，像是在確認什麼。
廣播叫到她的號時，陸承淵扶著她站起來，一起走進診室。
醫生是個四十多歲的女大夫，接過化驗單看了一下，又看了看蘇清晏，表情平靜地問了幾句最近的症狀——犯困，偶爾噁心，嗜酸。
問完低頭在病歷本上寫了幾筆，抬起頭來看了陸承淵一眼，又看了看蘇清晏，嘴角微微彎了一下：“去婦產科看一下吧，掛個號做個B超。”
蘇清晏愣了一下，腦子轉了兩秒才意識到這句話的意思。
她偏過頭看陸承淵，他也正看著她，兩個人目光交匯了一瞬，誰都沒說話，但他攬著她肩膀的手輕輕收緊了一下。
“是不是懷孕了？”陸承淵有點不可置信的看著蘇清晏的肚子。
“好像是吧？”蘇清晏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從診室出來到婦產科的那段路，蘇清晏覺得自己的腳步有些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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