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號，排隊，進B超室。
她躺在檢查床上，冰涼的探頭觸在腹部，螢幕上出現了模糊的影像。
醫生看著螢幕，表情專注，過了一會兒轉過頭來，語氣溫和：“恭喜，懷孕了，大概六週左右。”
她的心跳忽然漏了半拍，然後咚咚咚地快起來，像有人在她胸腔裡敲一面小鼓。
她偏過頭，隔著簾子看到陸承淵站在外面的候診區，看不見他的臉，只能看到他放在膝蓋上的手——十指交叉扣在一起，指節微微泛白。
檢查很快結束，她坐起來，接過醫生遞來的B超單，盯著上面那張小小的。模糊的黑白影像看了好幾秒。
醫生在旁邊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包括飲食。作息。下次產檢時間，她的耳朵在聽，但腦子還在消化那三個字——“懷孕了”。
她拿著單子走出來，站在走廊裡，看見陸承淵從椅子上站起來，快步朝她走過來。
他走到她面前，先低頭看了一眼她手裡的單子，又抬起頭看她的臉，目光落在她眼睛裡，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又沒說出來。
她把單子遞給他。
他接過去，低頭認真地看了那張小小的超聲影像，看了很久——其實可能也就幾秒鐘，但蘇清晏覺得像是過了好一陣子。
他盯著那個模糊的。小小的光點，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眼睛亮得有些過分。
“蘇清晏。”他叫她名字，聲音有一點啞，但很輕。
“嗯？”
他伸手，把她整個人拉進懷裡，手臂收得很緊，下巴抵在她頭頂。
她貼著他的胸口，聽見他的心跳，很快，咚咚咚地撞著她的耳朵，快得像要跳出來。
她伸手回抱住他，臉埋在他大衣前襟裡，聞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忽然鼻子一酸，眼眶熱熱的。
走廊裡人來人往，有人在打電話，有人在扶著老人走路，護士推著器械車從旁邊經過，車輪在地磚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
他們站在走廊邊上，抱著彼此，很久沒有鬆開。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微微放開她一些，低頭看她，伸手把她眼角那一點水光擦掉，拇指在她顴骨上輕輕蹭了一下，嘴角彎起來，聲音還是有點啞：“回家。”
她點頭，吸了吸鼻子，把B超單摺好放進包裡，又忍不住拿出來看了一眼，再放回去。
他牽著她往電梯走，這回握得比平時緊，拇指一直扣在她手背上，沒鬆開過。
電梯裡只有他們兩個人。
他站在她身後，從後面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嘴唇貼近她耳廓，氣息溫熱。
她低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他掌心的溫度源源不斷地傳過來，順著指尖爬到心口。她彎起嘴角，用額頭蹭了蹭他的下巴：“謝什麼。”
他沒回答，只是把她往懷裡又攏了攏。
電梯門開啟，外面是醫院一樓大廳，陽光從玻璃穹頂傾瀉下來，白亮亮的，落在兩個人肩頭上，暖融融的。
他們手牽手走出醫院大門，外面的風已經不冷了，是早春那種帶著溼潤氣息的微涼，路邊的樹枝上隱約冒出了細小的芽苞。
。始開剛剛才都麼什像，道味的鮮新種一有裡氣空得覺，氣口一吸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