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正抱著一一輕輕晃著，一一趴在她肩頭半睡半醒，小嘴吧嗒吧嗒地動著，像在夢裡嚐到了什麼味道。
陸承淵放下筷子站起來，走到媽媽身邊，伸手接過她懷裡的小人兒。
“媽，我來抱寶寶，你去吃飯，”他把一一穩穩地接到自己懷裡，“我抱著她吃。”
一一被換了個懷抱，先是皺了皺眉頭，然後鼻尖動了動，像是在辨認這個懷抱的味道。
她的小腦袋在陸承淵肩頭蹭了蹭，聞到了爸爸身上熟悉的氣息，眉頭慢慢鬆開了。
陸承淵抱著她坐下來，一手託著她的小屁股，另一隻手拿起筷子。
一一趴在他肩頭，小臉側著對著餐桌的方向，鼻翼微微翕動了幾下——紅燒肉的香氣、清蒸魚的鮮味、排骨湯的濃郁，一樣一樣地鑽進她小小的鼻腔裡。
她閉著的眼皮動了動，然後慢慢睜開了一條縫。
陸承淵正準備夾菜，懷裡的小人兒忽然扭動起來。
他把筷子放下，低頭看她——一一正使勁把腦袋從他肩頭抬起來，小臉朝著餐桌的方向轉過去，眼睛盯著桌子上的菜盤子，嘴巴動了動，口水順著下巴流了下來。
“哎喲，”蘇清晏在旁邊看見了，“她醒了，她聞到菜香了。”
陸承淵低頭看著懷裡的小人兒，一一的目光還粘在餐桌上，小嘴一張一合的，像是在嚼空氣。
他忍不住笑了，把額頭抵上她軟乎乎的額頭，鼻尖碰著鼻尖。
“寶寶的小鼻子這麼靈呀？我們一吃飯寶寶就醒了，”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笑意和寵溺，“是不是寶寶也餓餓啦？”
一一被他抵著額頭，眨了兩下眼睛，嘴裡發出一個含糊的“啊”，像是在回應。
她的小手在空中揮了揮，準確地抓住了爸爸的衣領，攥得緊緊的。
“餓了我們不著急，”陸承淵抱著她站起來，“爸爸給你泡奶去。”
他抱著一一往廚房走，路過餐桌的時候蘇清晏抬頭看他，兩個人的目光碰了一下。
蘇清晏衝他彎了彎嘴角，他也彎了彎嘴角，然後拐進了廚房。
一一趴在爸爸肩頭，從廚房門口回頭望了一眼餐桌的方向，目光黏在那些冒著熱氣的菜盤子上，又吧嗒了一下小嘴，像是在嘆氣。
陸承淵單手開啟奶粉罐，往奶瓶裡舀了兩勺，另一隻手穩穩地託著她。
一一安靜地趴著，小拳頭攥著他的衣領，像是在監督他幹活。
“馬上好了，”陸承淵邊倒水邊晃了晃奶瓶，“一一再等一小下下。”
他在水龍頭下衝了衝奶瓶降溫，試了試溫度，然後把奶嘴塞進一一嘴裡。
一一立刻用力吸起來，喉間發出滿足的咕嚕聲，小拳頭鬆開了衣領，兩隻手一起搭在奶瓶上，像在扶著它。
陸承淵抱著她走回餐桌，在蘇清晏旁邊坐下。
一一窩在他臂彎裡專心地吃奶，眼睛半閉著，小腿舒服地蜷著，跟剛才那個聞著菜香流口水的小饞貓判若兩人。
“她這就滿足啦？”奶奶笑著看過來，“剛才還盯著菜盤子使勁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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