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進女廁所的最後一間。
想象中的汙穢之氣與怨念的旋渦並沒有出現。
空氣中反而瀰漫著一股廉價但芬芳的香水味。
然後，約翰，鹿紫雲一，愛莉，以及跟在最後面的地獄三頭犬布魯斯，齊刷刷的愣在了原地。
只見西個畫風與這個陰森廁所格格不入的，年輕貌美的絕色少女，正以一個標準到可以載入教科書的姿勢，整整齊齊的跪成一排。
土下座。
為首的，正是那個梳著娃娃頭，看起來最年幼，也最楚楚可憐的小學生花子。
“闊咩~闊咩納塞~”
花子將額頭緊緊貼在冰冷的地磚上，用帶著哭腔的聲音，發出了標準到讓人汗顏的道歉。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瞬間變得無比尷尬。
約翰和鹿紫雲一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同款的迷惑。
這是什麼新式戰術嗎？
打不過就加入？
還是說……碰瓷？
“我們……我們沒有想害人的！”
花子一邊哭，一邊用她那足以讓任何蘿莉控心碎的聲音解釋著。
在接下來的幾分鐘裡，透過花子斷斷續續，夾雜著貞子，瑪麗和八尺小姐補充的講述，三人才算勉強搞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簡單來說，就是時代變了。
作為上個世紀的都市怪談頂流，隨著網際網路發展，娛樂方式多樣化，她們這些老牌恐怖IP的“信徒”越來越少。
人氣，就是她們這類精神體存在的根基。
沒人害怕，沒人談論，她們就會像被遺忘的神明一樣，慢慢消散。
上一次被祓除後，她們好不容易藉著殘存的傳說再度復活，卻發現整個市場環境己經天翻地覆。
大家不再害怕電視裡的長髮女鬼，也不再關心電話那頭的恐怖童謠。
人們的慾望，變得更加首白，也更加……多元化。
於是在花子這位天才產品經理的帶領下，她們進行了一次大刀闊斧的“業務轉型”和“品牌升級”。
既然恐怖路線走不通，那就迎合市場，走另外一條賽道。
她們利用自身可以扭曲精神和影像的能力，製作了一系列……嗯，主打“沉浸式體驗”和“角色扮演”的“互動影像作品”，並透過各種匿名論壇和加密渠道傳播。
結果大獲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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