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棠音只得換成右手。
方才攥錢袋太緊，掌心留了幾道淡紅印子。陸硯眸色微斂，將紅封放入她手中，指腹擦過掌心。
溫熱觸感一掠而過。
蘇棠音手指一縮，紅封險些掉下去。
“拿穩。”
男人指腹壓住紅封，隨後“啪”地輕拍了一下她手背。
聲音不重。
那一點酥麻卻沿著手腕竄上來，連耳根也跟著熱了。
“別每次拿錢都哆嗦。”
陸硯嗓音低沉，神色仍淡，彷彿方才只是隨手糾正她拿東西的規矩。
蘇棠音攥住紅封：“奴婢怕數目不對。”
“周嬤不會少你的。”
“若多了呢？”
“你會退？”
她沉默一息：“總要先問清來路。”
陸硯看她片刻，唇角似乎動了一下。
“周嬤給的是公賬。”
他指尖點了點她掌中的紅封，“這是額外的。”
蘇棠音低頭看去。
紅封沒有寫字，只壓著一道極淺的海棠暗紋。封口也未糊死，指尖輕輕一挑便能開啟。
一枚小銀錠落入掌心。
一兩整。
她抬起眼：“為何又賞？”
“嫌多？”
“沒有。”
蘇棠音迅速收緊手指，生怕他反悔，“奴婢只是想知道，這一兩要做多少差事。”
“本月無錯。”
“公賬己經賞了五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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