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
周嬤眉心輕蹙：“她若察覺不對，或許會毀掉院中舊物。”
“讓她毀。”
陸硯抽出一張白紙，提筆寫下幾個名字。
“毀得越急，越容易露出她還在意什麼。”
“那錢媽呢？”
“照舊當差。”
周嬤看了一眼紙上的人名，眸色漸沉。
秦院的杜嬤嬤、錢媽、桃枝都在上面。另有兩名門房，還有一個早己離府的柳媽。
她收好木匣，轉身走到門邊。
陸硯忽然開口：“海棠院損壞的東西，從秦院賬上扣。”
周嬤腳步一頓。
“新鎖二十文，冬衣漿洗六文。青梅散落的銅錢並未短少，不另作賠償。”
陸硯淡聲道：“再添一兩。”
“添給誰？”
“蘇棠音。”
周嬤回頭看了他一眼，終究沒有多問。
午後，硯秋拎著食盒經過外間，嘴裡沒忍住嘀咕：“城南那群漕船耗子，總算被沈大哥捉住了。”
蘇棠音正在謄寫戶部清冊，筆尖輕輕一停。
“哪群耗子？”
硯秋當即閉嘴：“沒什麼。”
“昨夜是誰在耳房說，沈寒兩天沒閤眼？”
“你聽錯了。”
“今日廚房送了六份食盒去城西。”蘇棠音抬眸看他，“沈寒若只帶兩個人辦差，吃不了這麼多。”
硯秋抱緊食盒：“大人不許亂說。”
“我沒讓你亂說。”她低頭繼續寫字，“只問漕船上的人抓到了幾個。”
硯秋憋了片刻，低聲道：“一個管事，五個船工。”
蘇棠音筆下墨痕未亂：“東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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