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吃他沈知年笑了，燭火映在她眼底，亮晶晶的。她伸手拉住他的袖口，聲音一字一字清清楚楚地落進他耳朵裡：“你有。你自己就是最好的禮物......”
雲珩整個人都僵住了，偏過頭不敢看她，紅著臉磕磕巴巴道：“夫人不可，你還未痊癒...”
“差不多了，我不動便是，我教你服侍我，自有辦法讓我自己順意。”沈知年靠回草垛上，伸出手，勾了勾食指。
他心想，她怎麼像喚小狗那樣喚他呢，可他控制不住自己身體，還是一步一步靠了過去。
她的指尖輕輕勾住他的衣帶，另一隻手又輕輕覆上了他的手，把他拉得貼緊自己，嗓音充滿誘惑：“是你說不想當鰥夫，還你讓我可憐你，要我破了你的處子身子的——怎麼，現在又不認了？”
雲珩喉結上下滾了一下，臉上又紅又白，她竟然聽到了他在她剛受傷的時候慌不擇路說的羞恥話：“你聽見了......我當時只想著讓你醒過來.....”
“我不僅聽見了，我還記著呢。”她打斷他，手指順著他的衣帶往裡探，指尖貼著裡衣的布料輕輕滑過，“我當然不能讓你當鰥夫，我才發現你的好。還沒吃夠你呢。”
“夫人，不要總是這麼...”直白。他一個大齡處男，根本招架不住。
她早知道他身材好，生得肩寬腰窄。腿長臀翹，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腰腹八塊肌肉，緊繃繃的，此時雖然身著農家粗布衣裳，但那不俗的氣質卻是無法掩蓋的。
“不要再叫我夫人了，私下相處，總聽著生分。”
雲珩茫然抬眸，眼尾泛紅：“那該喚你什麼？”
她湊近幾分，手溫柔撫上他的臉，指尖正好輕輕抵在他唇邊：“喚我娘子吧。”高門大戶規矩多，只有情到濃時才會私下裡這麼叫，林竟舟叫她小名，子英更是除了女君。主母外不敢稱呼她別的。
他的嘴唇生得很好，薄厚適中，線條幹淨，她心頭微動，手往裡探了探。雲珩下意識微啟唇，便含得更深了些，吐字也變得含混：“娘子...唔...”
沈知年退出來點，他說話才清晰了些，“你這樣，我沒法叫你......”
“那就留著一會兒再叫，夫君......”
這是他第一次聽見從她口中說出“夫君”這兩個字，初時的不適應過後便是滿足——她是他的妻，他才是她的正夫，他們才應該是舉案齊眉。肌膚相親的眷侶。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
她好一會兒才慢慢抽回手，牽出一根細長的銀絲。
“會了嗎？”她問。他一臉茫然，像是還沒從方才的觸感裡回過神來：“會......什麼？”
沈知年抬手，向下點了點：“一樣的法子，親這裡。”
她像一團水，他則像一團火。都說水火不容，他卻覺得水火最是該交融。最後沉淪的時候，他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她怎麼能這麼軟，這麼香。此時的她漂亮。柔軟，等回到府裡，她又是那個殺伐果斷，獨掌大局的嫡女，甚至馬上就成為一府主母。她怎麼能這麼多變，一邊掌控自己喜怒，一邊掌控自己情慾。
腦中閃過一道光的時候，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林竟舟要爭，為什麼子英受盡艱辛也要留在她身邊。
他們都是藤蔓，攀附在她身上汲取愛意。只要有那一絲疼愛，就能得到滋養，滋養他們繼續在後院掙扎。生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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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裡的天亮得格外早。雞叫頭遍的時候，兩人幽幽轉醒，都有一種不知今夕何夕的隔世之感。
沈知年慢慢清醒過來，這才想起昨夜發生的一切，忍不住失笑——破舊的山間木屋，連一張像樣的床都沒有，她卻在這裡與自己那位相敬如賓了一整年的正夫真正圓了房。
她正出神，後腰忽然伸過來一雙手，輕輕箍住她，緊接著溫熱的唇覆上她的後頸。
她微微偏過頭去，被他唇齒間殘餘的溫度勾起了昨夜的繾綣。他雖不得章法，卻勝在體貼沉穩，一點一滴落在她受用的地方，她好像很久都沒有這樣放鬆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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