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侍宅斗日常》第82章 利用(1)

作者:麥子熟了一千次·1個月前

人的尊嚴這東西,有時候是一寸一寸坍塌下去的。

林竟舟日夜跪在床前,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子與侍君顛鸞倒鳳。頭幾次,他只覺屈辱難當,刻意閉上眼,恨不得連耳朵都堵上。

後來不知從哪一回起,他竟不再閉眼了,全程目不轉睛地盯著,還能根據喘息與動靜,品出沈知年今日的心情好壞、興致高低。

日積月累下來,他的心性也一日比一日扭曲。

林竟舟雖仍住在廢院,但靠著低三下西做那抱衾人的差事,總算能在府中自由行走。

白日無事時,他便多去叔父林士升那裡消磨時光,免得對著蕭瑟冷清的廢院,越看越心頭火起。

他想回到竹園,現下別無他法,只能靠蕭時淵了。

這日,他閒閒靠在椅中,忽然開口:“叔父,你年長見識多,有沒有什麼不被人看出、又讓人疼的手段?”

林士升嚇了一跳,壓低聲音呵道:“哎呀,侄兒,你可別在這個節骨眼上去觸先前那個侍君的黴頭,是嫌自己還不夠慘麼?”

林竟舟扯了扯嘴角:“不是他。是我新來的那個下屬,橫豎他也天天挨年兒打,不差我這點。”

林士升看了他一眼,緩緩眯起眼。要說折磨男奴的手段,沒人比他更在行。

沈晚從來不是個安分的妻子,這些年他除了動不了陳知冕,其餘那些形形色色爬過沈晚床的人,多多少少都被他整治過。

深宅大院太過憋屈,他又只是側夫,便只能靠這些見不得光的手段,將心底的陰戾一點點洩出去。

他諱莫如深地取出一隻盒子,神神秘秘地開啟,壓著嗓子道:“喏,這裡都是你要的。”

盒中躺著一排稀奇古怪的刑具。最上面是三根並排的銀針,林士升拈起來給他看,說這叫排針,紮在肉上只流一點血,傷口很快癒合,看不出來,只是當下那一下疼得鑽心。底下還有夾指的小枷、能伸進在指甲縫裡的薄刺、淬了藥的細鞭……

林竟舟一樣一樣地看過去,眼底浮起一層陰冷的滿意。

於是,日子便成了這樣,白日里,他拿這些林士升給的小玩意兒,一樣一樣給下屬試過去……

還不許他掉眼淚,但凡見了淚光,便加罰一輪。他告訴蕭時淵,什麼時候他搬回竹園,什麼時候這些東西就能停。

到了晚上,他便跪在床前,用口舌為下屬和妻子二人清理交合之處,低眉順眼,乖順得像一條被馴熟了的狗。

而蕭時淵那邊的日子,卻是另一番光景。

白日里被上司磋磨得狠了,委屈全壓在心裡。到了晚上,沈知年一疼愛他,那些壓了一整天的委屈便全湧了上來,可偏偏又不能向妻子告狀。

做著做著,他便開始無聲地掉淚,一雙泛紅的桃花眼水霧濛濛,鹹澀的淚水從眼角滑落,淌到唇邊,又被他自己慌亂地舔去,可憐中又透著一絲說不出的可愛。

沈知年還以為是自己弄疼了他,越看越心疼,越心疼又越忍不住想欺負他。

她暗罵自己,從前怎麼沒發現自己還有這劣根性?

心疼與喜愛交織,沈知年愈發寵蕭時淵。

見他仍住在廢院,便讓他重新挑個正經的其他院子,正好過幾天府裡要修繕,再給他的園子修好些。

蕭時淵不挑別處,只挑了竹園,還要帶著他那位上司一併住進去。

蕭時淵自己也說不清對林竟舟是什麼感情。感激是有的,畢竟沒有林竟舟提攜,他爬不上如今這翰林院二把手的高位,更沒可能在聖上面前露臉。沒有林竟舟,他也接觸不到沈知年,更進不了沈家這樣高門大戶的門,做不了侍君,享不了近日這蜜裡調油的獨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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