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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我吊命的指印撤離。
雲楚楚體內的“奪胎換孕蠱”徹底失去了壓制,迎來了恐怖的反噬。
“啊!救命!好疼!我的肚子要裂開了!”
雲楚楚發出一聲慘嚎,雙手死死摳住自己的肚皮,指甲生生撓出了十道血痕。
那蠱蟲在她原本就枯萎的子宮裡瘋狂啃噬著她的血肉。
痛覺被放大了整整十倍,遠比女子難產還要痛苦千百倍。
她像一條瀕死的蛆蟲,在自己流出的腥臭血泊中瘋狂打滾,冷汗混合著黑血糊滿了全身。
“舅舅救我......祖母救我......求你們......殺了我吧!”
她淒厲地哀求著。
但此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
我冷漠地看著她的慘狀,繼續揭開她最後的一層遮羞布。
“你們以為她今天出城施粥,真的是為了行善積德?”
我指著門外的百姓,朗聲嘲諷:
“她不過是因為這邪蠱發作需要吸食生氣,她去城門施粥,是為了借流民的運,來延綿她的壽元!”
“什麼流民暴亂驚了馬!那是假的!”
“是她嫌棄難民又髒又臭,用馬鞭抽打難民,不小心抽到了烈馬屁股上,被馬一蹄子踢翻了車廂,才導致的大出血!”
這番話一齣,輿論徹底爆炸。
之前那些被她矇騙,甚至不惜下跪逼我救人的百姓和太學生們,此刻只覺得一陣陣反胃。
“喪盡天良!這種毒婦就該千刀萬剮!”
漫天的咒罵聲如潮水般將雲楚楚淹沒。
曾經把她當活菩薩的人,此刻滿眼都是極度的厭惡和恨意。
就在這時,街頭傳來了震天動地的甲冑碰撞聲。
“皇上有旨!欽差辦案,任何人不得擅動!”
大批御林軍如同神兵天降,迅速包圍了觀音堂。
皇帝早就接到了阮霆拼死送進宮裡的另一份血書,震怒之下,直接派了鐵血的欽差前來拿人。
全副武裝的禁軍衝進醫舍,毫不留情地將地上癱軟如泥的大將軍架了起來,粗暴地給他套上了重達百斤的死囚重枷。
首輔面如死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