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我留給那間病房的,只有這句話。
爸爸出院那天,我回了一趟老房子,取走最後幾件屬於自己的東西。
門推開,客廳安靜得過分。
我走到曾經住過的房間門口。
房門敞著,屋裡被拆得亂七八糟。
書桌已經搬走,牆紙被撕掉,地上散著碎磚和水泥灰。
原本屬於我的那點空間,早已準備改成妹妹的備孕房。
只是工程停了。
媽媽站在門邊,雙手反覆搓著衣角,眼圈腫得厲害。
“晴晴,我昨天已經叫工人停工了。”
“我馬上找人把牆砌回來,把書桌搬回來,恢復成原來的樣子。”
“你別離開這個家,好不好?”
我望著那面被拆開的牆,胸口沒有半點波動。
“不用了。”
我轉頭看她。
“這裡早已不是我的房間。”
“二十五年裡,我只是暫時被安放在這裡。”
陽臺角落堆著許多舊紙箱。
我蹲下身翻找,在最底下找到了那臺被趙綺月摔壞的舊相機。
旁邊還壓著一張泛黃的全家福。
照片裡,妹妹穿著漂亮的公主裙,被爸媽抱在中間。
他們笑得開懷。
而我穿著不合身的舊衣服,站在照片最邊上,半張臉落在窗簾投下的陰影裡。
從照片看過去,我確實多餘。
許多事情,原來早就擺在我眼前。
是我過去太傻,總以為足夠懂事,終有一天也能走進他們給妹妹留出的光亮裡。
“晴晴。”
。包震防黑個一著拿裡手,來過走廳客從哥哥
。我給遞包將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