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相機我找人修好了,鏡頭換了新的。”
他說話時,沒有再躲開我的視線。
“我知道,一臺修好的相機補不回你的過去。”
“以後我會學著做一個合格的哥哥。”
我接過相機包。
包沉甸甸的,拉鍊邊緣還帶著新布料的氣味。
“謝謝。”
我沒有說原諒,也沒有再刺他幾句。
“以後別再讓任何人習慣沉默。”
我把那串生鏽的舊房鑰匙放在餐桌上。
媽媽站在原地,哭聲壓不住了。
我沒有回頭,提著相機包,走出這棟困了我二十五年的房子。
樓下陽光正好。
賀聞洲的車停在樹蔭底下,車窗降下一半,車裡放著我最喜歡的輕音樂。
副駕駛座位上,擺著一束白色洋桔梗。
花瓣安安靜靜地舒展著,帶著清淡的香氣。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
賀聞洲偏頭望向我,唇邊帶著溫和的弧度。
“東西都帶齊了嗎?”
“帶齊了。”
我把相機包放到腿上,回頭望了一眼那棟舊樓。
“再也沒有落下的東西了。”
手機螢幕亮起。
出版社編輯發來新訊息。
“趙晴老師,下週杭州有一場重要文化沙龍,您方便出席嗎?”
我聞著洋桔梗的淡香,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街景,按下語音鍵。
“方便,我明天出發。”
車子駛入主幹道,匯進傍晚的車流。
。天昨了在留匙鑰舊串那
。始開剛剛才,路的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