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期他們走後,謝知雨在椅子上坐了一會,她以為十年前的案子己經蓋棺定論,不會再有任何翻案的可能。
誰知道忽然發生了兩起謀殺案,死了兩個人,居然讓警察查出當年案子做了偽證。
雖然明知那一份證人證言成不了翻案的證據,而且那份證據跟她也沒有關係,是鄭律師的手筆,但她心裡還是莫名其妙的感到恐慌。
她起身去了鄭輝的辦公室。
跟她一樣,今天警察忽然來問十年前的事情,鄭輝的心裡也有些不安,無論如何,當年的事情都不能被翻出來,否則他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進來的謝知雨跟鄭輝對了下眼神,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不安。
鄭輝把手裡的菸頭掐滅,像安慰謝知雨,又像是安慰自己,“別慌,他們只是查到了一份證人證言可能有問題,那份證言就算是假的,也翻不起什麼風浪,何況這只是馮燕那個女人的一面之詞,我們咬死不認,警察也沒有辦法。”
“我明白,真不知道馮燕那個女人發了什麼瘋,她居然跟警察說要請我做律師,這不明擺著想讓人懷疑嗎?!”謝知雨有些氣悶,“你說警察會不會查到別的?”
“別自己嚇自己,這件事牽涉到那麼多人,只要不是傻子都會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從法證律師事務所出來,姜子期他們其實沒有太多收穫。
不過姜子期本來也沒奢望能從他們嘴裡打聽出什麼來,如果當年蔣文翰之死是謀殺,而不是什麼正當防衛,能設計出這種完美計劃的人,怎麼可能三言兩語就被他們套出話來。
他的審訊氣場估計也就對馮燕起了點效果,果然還是不能把希望寄託在這種取巧的技能上。
在原來那個世界他堂妹會的技能可比他多多了,但堂妹破案主要還是靠頭腦,技能只是錦上添花。
當然罪惡之眼還是挺好用的,雖然不能明確知道這個人犯了什麼罪,至少能知道他有沒有犯罪。
他在法證律師事務所看到兩個人頭上有黑雲,這兩個人就是鄭輝和謝知雨,還有鄭輝的助理尹誠,他頭上的是灰雲。
這個案子的水很深,可能比他原先想的更復雜,牽涉其中的人很多,估計不止是謝知雨和鄭輝,說不定安新法官也牽涉其中。
律師、法官、當事人,還有證人,如果這些人都有問題,蔣文翰之死絕對是精心策劃的謀殺。
那現在問題來了,他們為什麼要殺蔣文翰?!別人就不說了,謝知雨可是蔣文翰的妻子,她為什麼要殺害自己的老公?!
姜子期想了想,首接從這些人身上他們很難找到想要的答案,他決定去見見安新法官的老婆。
安新的老婆叫盧曉晨,她跟安新法官沒有孩子,安新法官死了兩年之後,她又結婚了。
他們找到她的時候,她正在學校門口等孩子放學。
來之前他們打過電話,是盧曉晨讓他們到學校門口來的,對面有家咖啡店,正好可以看見學校門口,這樣也不耽誤她接孩子放學。
盧曉晨眉目舒展,臉色紅潤,一看就知道她現在生活的不錯。
“你們是想問安新的事?”
“對,你知道造成他死亡的那個案子嗎?”
“知道,蔣法官那個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