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認識蔣文翰?”
自從出事之後,沒有人再稱呼蔣文翰為蔣法官,提到他時只會說那個家暴男,而盧曉晨還稱呼他為蔣法官,姜子期覺得盧曉晨心裡是尊重蔣文翰的,所以才有此一問。
“嗯我認識,他跟安新是同事,見過幾次,如果沒有出這件事,我心裡是認為他是個好人的。”
“那你覺得蔣文翰會是一個家暴的人嗎?”
“這個讓我怎麼說,很多人都不是表面上看到的樣子,不過,他幫過我,我感激他。”
“他幫過你?”
“他幫過我,他是不是家暴我不知道,但安新家暴過我。”
“什麼?安新法官家暴?”蘇秦沒想到能聽到這麼勁爆的訊息,審理家暴案的法官自己居然是一個家暴者,這要是傳出去那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很可笑是吧?!”盧曉晨自嘲一笑,“人都死了,我也不想揭他的短,只能說當年的自己有眼無珠,結婚後才發現他是這樣的人。
平時沒事,但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會拿我出氣,第一次打我的時候我都驚呆了。”
盧曉晨還記得打得最狠的那一次,因為她發現了他的一個秘密,想要質問他,結果他惱羞成怒反倒對她動了手。
那天,她本來是要告訴他一件開心的事,他們結婚幾年都沒有孩子,她懷孕了想給他一個驚喜,她覺得有了這個孩子他們的感情或許會回到以前。
她看了醫生下樓,意外在醫院停車場看到了他的車,她還傻傻的想著他是不是知道她懷孕了,特意跑來接她。
於是就走了過去,結果就看到了他跟一個女人在車裡擁吻。
她的心一下子涼了,都不知道怎麼回的家。
她在家裡坐了好久,從白天坐到天黑,天黑了好久他才回來,她質問他,為什麼要這樣對她,結果他就對她動了手。
她跑了出去,在路上漫無目的的跑著,後來暈倒在地,正好被經過的蔣文翰看到,把她送進了醫院,她沒事,但她肚子裡的孩子沒了。
蔣文翰還把安新叫了過來,讓他好好照顧妻子,結果安新居然說他多管閒事。
如果安新沒死,他們也是過不下去的,她己經準備起訴離婚了。
他死了,倒是省了不少事,她想著人都死了,家暴的事情也就不提了,沒必要往一個死人臉上抹黑。
今天如果不是他們問,這些事情或許就會爛在她肚子裡。
“以你對安新律師的瞭解,蔣文翰這個案子有沒有可能是冤枉的?”
“我不知道。”盧曉晨有點猶豫,“但我有時會聽到安新抱怨,他說蔣文翰太古板,太較真,有些事情明明只要通融一下就能過去,可他偏不,搞得他們都跟壞人似的,安新還說,就他這種人,遲早得出事,別有一天死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死的。
沒想到還真讓他說著了。
別人怎麼想我不知道,但我是不相信蔣文翰會家暴的,他是一個正義感特別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