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城的想法跟姜子期差不多，他也覺得杜曉芙和馮燕都不太像是兇手，被換掉的監控影片更像是干擾項。
可是如果這兩個人都沒有嫌疑，那就不是情殺，他們就得換個偵查方向了。
姜子期覺得仇殺的可能性更大，如果是嫁禍，這個人可能跟杜曉芙和馮燕有仇，或者是跟這西個人都有仇。
姜子期覺得自己可能漏掉了什麼東西，他在腦子裡回想了一下，這兩個案子從案發到現在所有查過的資料。
他之前跟杜曉芙說的那句話就是試探，因為杜曉芙離開法院後的經歷沒有特別之處，身邊也沒有意外死亡的人，如果她的經歷裡發生過特別的事，十年前的車禍絕對算得上。
所以他在詢問杜曉芙的時候故意問了一句，當年的車禍有沒有可能針對的是她，而不是安新。
她當時的反應很強烈，說他亂說，還說要去投訴他。
後來蘇秦打了圓場，他也沒繼續往下問。
假如，當年的車禍真的有問題？
姜子期忽然想到了一個細節，當年車禍的肇事者蔣恆，是無為縣柳下村人，而馮燕和吳昭也都是從無為縣柳下村出來的，雖然他們現在身份都是城裡人。
這兩者之間會不會有什麼關聯？
他一下子興奮起來，蔣恆是無為縣柳下村人，那意味著那起家暴致死案裡的死者蔣文翰也是從無為縣柳下村出來的。
雖然審理這個案子的法官是安新，但當時杜曉芙是他的助理，也算是跟這個案子有關聯。
而馬俊才是她的老公，所以，也勉強算是牽涉其中，這樣西個人之間也算是都有了聯絡。
姜子期覺得這樣把他們拉在一起，似乎有點牽強，但有時候越是覺得不可能的事情，往往查到最後就是真相。
他又把當時家暴案和車禍案的案卷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在家暴致死案裡裡有一份證人證言，是當時謝知雨的律師跑到了鄉下，找到了一個證人，據說這個證人跟蔣文翰相好過，後來分了。
謝知雨當時的律師叫鄭輝，他覺得一個人的品行不會突然變壞，如果是偽裝總能找到痕跡。
於是，他找到了曾經跟蔣文翰相好過的女人，說服她出了一份證人證言，證明蔣文翰一首有暴力傾向，在他們交往期間也對她使用了暴力。
出於對證人的保護，判決書裡證人的名字是抹去的，但在案卷里居然也沒有？！
這就有點奇怪了，而當時杜曉芙是法官助理，案卷歸檔應該是她負責。
如果這份證人證言不見了，或許她會知道。
姜子期把蘇秦和趙宇叫了過來，把他的發現跟他們說了。
蘇秦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你是不是覺得這個證人有問題？ ”
“沒錯，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測，這個證人有沒有可能就是馮燕？”
“哇，姜哥，你腦洞真大，這是怎麼聯想到的？！”
趙宇覺得再給他一個腦子也想不出來。
他們又去見了一次杜曉芙，見他們又來了，杜曉芙有點意外。
“我們來找你，是有個問題想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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