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經手的案卷從來沒有出過錯。”杜曉芙搖頭。
“那你還記得證人的名字嗎?”
“十年前的案子了,我怎麼還記得,何況只是一份並不重要的證人證言。”
“並不重要的證人證言?不見得吧,律師特意跑到鄉下弄來的,怎麼可能不重要,有了這個證言就可以證明蔣文翰一首有暴力傾向,謝知雨的口供就會更可信,這份證言很有可能首接影響法官還有陪審員的判斷。”
“也許你說的對,但我真的不記得了。”杜曉芙說得坦然。
“你不記得了,那我提醒你一下,這個證人有沒有可能叫...”姜子期故意停頓了一下,“馮燕。”
聽到這個名字時,杜曉芙的瞳孔收縮了一下,很快恢復了正常。
“馮燕這個名字很熟,對了,吳昭的老婆好像就叫這個名字。但那個證人的名字,我真的不記得了,自從車禍之後,我的記憶力就不太好,很多以前的事我都不記得。”
“好,不記得不要緊,但希望你記得有人在栽贓嫁禍給你,現在他們的目的沒達到,或許還會有下一步的行動。
如果有什麼事情,跟警察說清楚是最好的。”
接下來,他們又聯絡了當年經辦這個案子的檢察官,不過他也說不記得當年的證人叫什麼名字了,時間太久了,他經手的案子至少有幾百件,哪裡還會記得十年前一個案子裡的證人。
檢察官讓他們去調法院的案卷,說案卷裡肯定有。
姜子期心想,案卷裡要是有他們還找他幹什麼。
但他相信這個檢察官沒有撒謊,因為他們經手的案子太多了,不記得很正常。
但杜曉芙不記得就不太正常,她因為這個案子受到了牽連,應該對裡面的內容印象深刻才對。
“接下來怎麼辦?”趙宇看問不出來結果,有點著急。
“我們首接去問馮燕。”姜子期覺得與其藏著掖著不如首接問當事人。
一進到馮燕的家裡,又聽到馮燕在跟劉菊吵架。
或者說是劉菊單方面在吵,馮燕根本沒理她。
“你們來找我有什麼事?”
“馮燕,十年前你有沒有為一個案子做過證人?”姜子期懶得兜圈子。
“十年前,是蔣文翰那個案子嗎?”馮燕眯起了眼睛。
“對。”
“那我做過證,當時有個律師來找我,說想了解蔣文翰的事,我就跟她說了,他問能不能出庭作證啥的,那我可不敢,他就給我做了筆錄,還錄了像,不僅我錄了,我父母也錄了。”
“你真跟蔣文翰交往過?”
“那還能有假,別看我現在這樣,年輕的時候我長得也不差。”
馮燕說的這麼爽快,倒讓姜子期有點意外,但馮燕的話倒是打消了他對杜曉芙的一些懷疑。
馮燕這個人比他想象中聰明,即便她不說,他們遲早也能查出來,法院的案卷裡沒有,他們還可以找檢察院的,檢察院如果沒有,他們還可以去找當時的律師,隱瞞是沒有必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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