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哥，這馮燕看著不像在撒謊。”趙宇覺得馮燕的表情看起來很真。
“胖子，你知不知道撒謊的最高境界就是，真話裡摻雜著假話，這樣看起來就很真。
馮燕坦承她為蔣文翰的案子做過證，就會讓人先入為主的認為，她說的是真話。
她在這一點上沒有撒謊，不代表她的證言就是真的。”姜子期解釋。
“那接下來怎麼查？”蘇秦問，現在她的好奇心完全被勾了起來。
“有沒有撒謊查一下不就知道了，我們去趟柳下村。”
姜子期覺得馮燕有沒有撒謊是一個關鍵，如果當初她的證人證言是假的，那其他的證言呢，會不會也是假的，如果都是假的，那當年的家暴致死案還會是真的嘛？！
如果當年的是一樁冤案，他就能理解蔣文翰的父親為什麼會那麼憤怒了？
羅城沒有反對他們去柳下村，只是讓他們注意安全。
之前姜子期他們在盧花村查案的時候，可是碰上了不講理的村民。
柳下村比他們想的情況要好的多，現在很多年輕人外出打工，村子裡蓋了不少新房，還修了路。
他們是開車過來的，車子一路開到了村口。
他們先去找了村長。
出乎意外的村長很年輕，只有三十多歲，據說是被村民投票選出來的，很有本事。
村長態度很熱情，聽他們說想了解馮燕的事情，就說他知道。
“都是一個村子的，算是從小一塊長大的，她的事情我基本都知道。”
“馮燕有沒有跟蔣文翰相好過？”
“怎麼說呢，當時村子裡出眾的青年就那麼幾個，馮燕不算漂亮，家裡條件也不好，那時村子裡都窮，他們家也是屬於重男輕女的家庭，想讓她給哥哥換親，她哥哥腳有點殘疾不好說親，但她心氣高不願意。
她就想找個好的，蔣文翰算是村子裡讀書最好的，這個名字還是他給自己改的，所以，就被馮燕看上了，可人家蔣文翰沒看上她，而且他知道自己遲早會離開村子，並不想跟村子裡的姑娘有牽扯。
馮燕就經常在蔣文翰經過的地方堵他，還曾經想生米煮成熟飯，結果沒煮成，還差點被蔣文翰給揍了，要不是看在她是個姑娘的份上，我都想揍她。”
“所以，馮燕其實沒跟蔣文翰好過？”
“對，沒好過，但她在村裡到處敗壞蔣文翰的名聲，說他始亂終棄，搞的不知情的人就會誤會。”
“十年前有個律師過來你們村，找馮燕做了一份證人證言你知道嗎？”
“好像是有個穿得西裝革履的男人去過他們家，是不是你們說的律師我不知道，那會吳昭不在家，家裡只有馮燕和吳昭父母，那個人在她家裡待了很長時間，具體做什麼，村裡人也不知道。”
“律師是首接去的馮燕家？”姜子期敏銳的察覺到了問題。
“對，他一來就打聽馮燕家在哪。”
所以，律師根本不是到村裡來調查的，就是奔著馮燕來的。
“她父母不是要給她換親嗎，怎麼後來又嫁給了吳昭？”姜子期接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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