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知道嗎？我和你是第一次。”
“這樣啊。”沈星倦後知後覺地點了點頭，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那你要不要和別人試試？其實和誰做都一樣，也許……”
“不一樣。”
薄肜沒等他說完，直接截斷了。
沈星倦蹙了一下眉。
“哪裡不一樣？”
薄肜輕蔑地勾了一下嘴角，眼底帶著毫不遮掩的壞。
他拉住沈星倦的手，不緊不慢地往下帶，按在小腹：“我之前就說過了，它只有看見你的時候，才會這麼興奮。”
沈星倦忍了忍，沒忍住，手指下意識攥了一下。
“嗯……”
一聲低啞的呻吟從薄肜唇間溢位來，帶著點意料之外的顫。他垂著眼皮看向沈星倦，嘴角微微勾著，語氣輕飄飄的：“輕點。”
沈星倦滿臉嫌棄，直接把手抽回來，轉身就走。
“怎麼走了？不做了？”
薄肜在他身後問了一句。
沈星倦頭也沒回：“做個屁。你跟你自己的屁去做吧。”
說完徑直進了洗手間，開啟水龍頭，擠了一泵洗手液，一頓猛搓，搓得指節都泛了紅。
薄肜盯著他洗手的側影，嘴角那點笑意慢慢收了回去。
他拿起手機，點開喬小刀的聊天框，敲了一行字發過去。
【他今天見過誰？】
－
拍賣會當晚，沈星倦嫌臺上太吵，隨便找了個藉口溜了出來。
他繞過人群，拐進一處露天的陽臺，靠在冰涼的鐵藝欄杆上，總算偷得片刻清淨。
夜風剛吹了一會兒，身後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又碎又密，像踩著高跟在地板上跑。
沈星倦慢悠悠回頭，就看見薄述端著兩杯果汁直直朝他衝過來，步子沒收住，整個人撞了上來。
兩隻玻璃杯撞在一起，清脆地碎了一地，玻璃片四濺開來，其中一片精準地擦過沈星倦的手背，劃出一道細長的口子。
血絲很快滲出來，順著皮膚往下淌。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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