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初意識清醒地看著一切發生,也允許一切發生。
黑夜給了她最好的掩護。
房間窗簾還透著一道縫,並不是純黑環境。
夜色混著窗外微弱的路燈光線漫進來。
朦朧光影勾勒出男人緊繃的下頜輪廓。
平日裡在接吻上習慣強勢激烈的人,這個時候卻又極具耐心和溫柔。
手上和唇舌的動作一點一點地從她難耐仰起的脖頸往下蔓延。
他就像在她身上種了一把火
她聽到自己帶著喘的聲音在黑暗的房中響起,帶著難耐的哭腔,綿長而陌生……
她拼命想推開他,卻又被他牢牢掌控住。
男人褪去白日里的疏離冷淡,變成充滿侵略性的獸,有力的手臂讓她退無可退,躲無可躲。
當一切短暫安靜下來時,林晚初本能大口大口地呼吸,幾乎不敢看他的眼睛。
其實這並不是兩人第一次這樣袒誠相待。
他失蹤前的那個晚上,兩人也極盡親密之勢,但當時是在失控之下發生,她的意識更多是迷亂且不知所措的。
現在是在失控後又清醒中進行。
似是察覺到她的走神,薄宴識突然撐起身,藏著欲色的黑眸看向她,瞳孔又黑又沉。
林晚初倉惶垂下眼瞼。
下巴突然被他捏握住,迫使她抬眸看他。
窗外忽明忽暗的光線落在他眉骨挺直的臉上,壓得他面色又冷又沉,眉眼間也淡得幾無情緒。
“林晚初。”他冷靜叫她的名字,“你在想誰?”
林晚初剛被逼出眼淚的眼睛看向他。
“你。”她說,哭啞了的嗓音還溼漉漉的,帶著點被欺負狠了的可憐兮兮。
薄宴識黑眸沒有任何波動:“你在撒謊。”
林晚初莫名覺得委屈,是他忘了她,忘了他曾對她做過的事,現在又來指責她撒謊騙她。
她伸手推他:“你不信就算了。”
而後抓過被子蓋在身上,翻身坐起就要走,還未及起身,他有力的臂膀攔腰釦住她的腰,將她重新推跌入被揉亂的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