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識高大的身體覆壓而來,一隻手掌牢牢釘釦住她的手,一隻手扯開了她身子的被子。
林晚初莫名害怕。
眼中懼意剛起,被扣著的手腕一緊,薄宴識的頭已經朝她低了下來,狠狠吻住了她。
林晚初意識重歸混沌,一直到……
薄宴識低頭吻她,輕柔,耐心,帶著安撫。
她迷離的雙眼對上他的。
他握著她的手,與她十指緊扣。
額上的汗細細密密,大滴的汗珠沿著凌厲的額角滾落,粗重的呼吸落在她臉上。
看著她的黑眸已褪去剛才所有的冷意,只是安撫地輕輕吻她。
像他失蹤前一夜那個失控的夜。
那一次的未完待續似乎在這一夜重新續上。
她能清楚感覺到他的存在。
恍惚間,林晚初似乎看到他屬於沈硯錚的一面又回來了。
哽咽漫上喉嚨。
眼淚也跟著漫上眼底。
林晚初微微撐起身,生澀地主動吻他,毫無章法。
她聽到薄宴識喉間滾出的粗喘,薄宴識狠狠吻住她,原本的風和景明再次變成疾風駭浪。
薄宴識體內潛藏的獸被徹底激發。
結束的時候林晚初已經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人已經累得連手都抬不起。
逐漸渙散的記憶裡,她記得薄宴識抱她去了浴室。
溫熱的水流短暫洗去身體的疲憊,讓她稍稍回神,但又很快被他覆上的吻重新壓了下去。
浴室變成了他新的戰場……
這一夜的林晚初睡得很沉,一夜無夢。
向來很準時的生物鐘也短暫失去了功效。
林晚初一覺睡到了中午。
醒來的時候林晚初發現薄宴識也還在,正單手支頤靜靜看她,若有所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