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星燃看到薄啟年,嘴巴一癟,叫了他一聲:“爺爺。”
人掙開林雲周,上前便挽住薄啟年的胳膊,委屈控訴:“阿宴他又趕我。”
“怎麼又跑這兒來了?”薄啟年看向她道,“我聽說你最近經常往阿宴辦公室跑?”
“我這不是想幫阿宴嘛。”宋星燃說,“薄氏集團走到現在不容易,阿宴走到現在更不容易,所以我不是想著讓阿宴在集團的根基更紮實嘛。但您也知道,薄氏集團經過當年的震盪,很大一部分限售股和老資產還掌握在集團元老和一些外人手中,而且多是私下代持為主,其中不乏因為現金流緊張,私下做質押和轉移資產的情況。
這些事現在看著沒事,但拖的時間長了難免會有暴雷的時候,剛好我們公司就是做這方面的風險把控,所以我想著趁現在事情還沒暴雷,幫阿宴把所有模糊的代持資產和問題資產做個梳理,提前做好風險把控,結果你看……”
宋星燃控訴著又嘴巴一癟,委屈看向薄宴識辦公室。
薄宴識辦公室門還沒關嚴。
薄啟年一抬眼就看到轉身回辦公桌的薄宴識,以及一旁的林晚初,他眉心當下擰了起來。
他拍著宋星燃的手背安撫道:“我知道你是為阿宴好,但你也知道阿宴畢竟忘了過去,有些事也逼不得。”
宋星燃癟著嘴不說話,但親暱挽著薄啟年的手臂沒有撒開,看薄啟年要往薄宴識辦公室走,也跟著要過去。
林雲周沒忘記薄宴識剛才的怒氣,趕緊伸手攔住了宋星燃:“宋小姐,請您別為難我。”
本來他是謹記薄宴識的未經他允許,任何人不得擅長總裁辦的叮囑的,也早早對前臺叮囑過了,但當年的薄宴識畢竟因為宋星燃被攔一事罰過幾次前臺,宋星燃也趾高氣揚慣了,根本不股前臺的阻攔,揚著下巴冷冷一句“誰敢攔我?薄總怪罪下來,你們是打算馬上收拾包袱滾蛋嗎?”,就沒人敢硬攔不說,還巴巴地給刷電梯讓她上去了。
畢竟在老員工的記憶裡,當年就有不少人因為攔宋星燃被開除的。
所以都寧願賭一個薄宴識在和宋星燃賭氣,也不敢賭宋星燃能隨便攔。
結果就因為前臺的賭不起,連帶著他現在也被調離了總裁辦。
宋星燃本來就從沒把林雲周放在眼中過,現在有薄啟年撐腰,更是不帶怕的,直接冷冷對林雲周吩咐了聲:“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完全主人的架勢讓薄啟年還是不由皺了皺眉,但沒有出聲呵斥宋星燃,只是看向林雲周道:“小林,你先忙你的。”
“薄老,您別為難我。”林雲周只能苦笑,“薄總剛因為宋小姐擅闖把我調離了總裁辦。我再讓宋小姐進去,怕是今天就得收拾包袱滾蛋了。”
薄啟年眉頭一皺,但還是選擇了站在宋星燃一邊,安撫林雲周道:“有我在,沒人敢讓你捲鋪蓋走人。”
林雲周只能搖頭苦笑,放棄了掙扎:“你們自便,我去寫辭職報告。”
轉身便回了自己工位,認命開始給薄宴識寫請辭報告。
與其等薄宴識辭退,還不如自己識趣點。
薄宴識辦公室
林晚初剛回座位坐下,想了想還是忍不住替林雲周求情道:“你真要把林特助調離總裁辦嗎?我覺得這件事錯不在他,他對你也一直很忠心,你這樣會讓人寒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