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識看著她的眼神有些複雜,但扣著她後頸的手勁已經慢慢鬆了開來。
他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低頭吻住了她。
林晚初本能瑟縮了下,不知道是他腿部平整皮膚帶來的衝擊未散,還是他冰火兩重天的態度帶來的抗拒,但薄宴識黑眸中又戾氣驟升,他掐住她下巴,重重吻住了她。
林晚初沒躲閃,但也不如稍早前般熱切主動。
兩相分明的對比讓薄宴識的四肢百骸潛藏的戾氣失控流竄。
他更深更重地吻住她,如獸一般,兇猛,激烈。
林晚初能感覺到他的戾氣,她既怕,又慌,但又說服不了自己像稍早前那樣擁抱他。
他大腿處大片平整的皮膚和沈硯錚同一處略顯猙獰的皮膚增生交替在腦中浮現,不管她怎麼說服自己這一定有緣由,薄宴識就是沈硯錚無誤,但面對自己毫無證據的判斷,林晚初多少還是有些底氣不足。
薄宴識也沒有給予她這方面的信心。
他此時的戾氣和冰冷全無沈硯錚的模樣。
她想叫他“沈硯錚,別這樣”,但又害怕“沈硯錚”三個字更刺激他。
她怯懦又遲疑地張開手臂輕輕抱住了他。
薄宴識所有的粗暴戛然而止。
他看了她一眼,而後翻了個身,在她身側平躺了下來,順手扯過薄被,披蓋在她身上。
林晚初拽緊被子,輕輕喘息著,好一會兒,才輕聲對他說:“對不起。”
薄宴識沒有搭理她,只是看著天花板,胸膛還在劇烈起伏著,不知道是強壓情慾的緣故,還是被她氣的。
林晚初轉頭看向他:“我可以解釋的。”
薄宴識黑眸轉向她,終是開了口:“你最好有個說服我的理由。”
林晚初抿了抿唇,除非證明他是沈硯錚,否則她真沒有。
他那麼聰明的人,肯定早已猜到她剛才透過他大腿根部確認他是不是沈硯錚。
那麼私密的地方,如果不是關係親密如他們現在,根本不可能知道。
她剛才失控確認的舉動,等於從側面告訴他,她和沈硯錚睡過。
哪怕他知道沒有做到最後一步,那也是有過邊緣性行為了。
現在她還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兩人還真真切切發生了夫妻關係,以他的身世地位和驕傲,他不能忍很正常。
更何況,兩人還在床上,且是在親密至此的關係後,她又從他身上找他認定的其他男人的影子。
聰明敏銳如他,她一丁點的猶疑都是在找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