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她不能提沈硯錚,也不敢提沈硯錚。
“我沒有和別的男人有過親密關係。”林晚初只能這樣輕聲解釋,“連手都沒牽過。我也沒有從你身上找誰的影子。”
“是嗎?”薄宴識平靜的嗓音聽不出情緒,俊臉也已恢復平日沒什麼情緒的樣子。
“為什麼認定我是沈硯錚?”
他突然開口,第一次主動提起這個話題。
林晚初有些訝異地看了他一眼,但還是老實回答了他:“你和他長得一模一樣,有著和他一樣的眼神、氣質和喜好,就連密碼習慣也一模一樣,還有別的,我形容不上來。”
“你和他什麼關係?”薄宴識問。
這個問題他問過她。
她當時的答案是鄰居。
他當時直接戳穿了她的避重就輕,指出她喜歡沈硯錚的事實,她迴避了他的問題。
如今再次問起,林晚初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定義她和沈硯錚的關係,尤其在他本人面前。
除了鄰居和救命恩人,他們從來沒有確定過任何關係。
她沒法自信滿滿地說是男女朋友關係,或是她喜歡他的關係,說了他肯定又要炸。
“他救過我。”林晚初只能這麼說。
薄宴識嘴角冷淡一勾:“救命恩人還救到了床上?”
話音未落,那雙幽深的黑眸便又戾氣漸起。
林晚初沒有說話,她和薄宴識根本沒辦法正常討論這個話題。
他一邊隱隱相信自己就是沈硯錚,一邊又把沈硯錚當成了另一個男人。
薄宴識顯然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冷淡瞥了她一眼後,他將頭轉正了回去。
林晚初忐忑看向他,他凌厲而冷淡的俊臉沒什麼表情,也看不出在想什麼。
他不說話,林晚初也不敢開口打擾他。
時間就這麼在彼此的沉默中一點點地過去。
林晚初也不知道該怎麼打破這一僵局,她看了眼已經不算早了的時間,輕聲對他道:“我先回房了。”
說完擁著被子就要起身,薄宴識突然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好好躺著。”
硬是將她摁躺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