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宴識面色未動:“你看錯了。”
“怎麼可能。”薄昱揚本能反駁,“我又不是不認識我嫂子,而且我5.2的視力,怎麼可能會看錯。而且我看我嫂子好像還哭了,眼睛紅紅的。”
薄宴識搭在方向盤上的手微微一頓,淡聲問他:“她為什麼哭了?”
“我哪裡知道啊。我只是長了雙5.2的眼睛,又不是長了副順風耳。”薄昱揚身體又忍不住朝薄宴識湊近了些,“不過那個男人鐵定是我嫂子的追求者,他看我嫂子的眼神,溫柔得都能掐出水來了,而且,他還叫我嫂子‘初初’,多親暱的小名啊。我都沒見你這麼叫過我嫂子,不過話說回來,我嫂子原來小名叫‘初初’啊,還怪好聽的……”
薄宴識眉頭一下皺起。
薄昱揚沒察覺,八卦的心思一起,人又更近地朝薄宴識湊去:“之前就聽說我嫂子在國外有一個談婚論嫁的男朋友,但強行被她爹棒打了鴛鴦而已。哥,你說,那個男人會不會就是我嫂子的舊情?兩人就這麼光明正大地一起出去,不會是要給你戴綠帽子吧,這過分了,再怎麼說她現在也還是頂著你老婆的名號……”
薄宴識直接抬掌,把薄昱揚湊過來的腦袋給推了回去:
“薄昱揚,你再給你嫂子造黃謠,我擰下你的腦袋。”
薄昱揚:“……”
行駛中的車子突然“吱”一聲,靠著路邊停了下來。
薄宴識:“下車!”
薄昱揚以為薄宴識是為他分析林晚初和老情人舊情復燃一事生氣,趕緊認錯:“哥,我錯了,我就是胡說八道,我嫂子就是和朋友去吃個飯,沒有給你戴綠帽……”
薄宴識突然轉頭,黑眸中的凌厲和冷銳讓他一下子住了口。
“滾下去!”薄宴識的嗓音比剛才冷凝了幾分。
薄昱揚不敢再吱聲,麻溜地滾下了車,轉身要走時,又被薄宴識拎著衣領給拽了回來。
薄昱揚稍稍心安:“哥,是還有什麼事嗎?”
薄宴識看著他努力擠笑的臉:“今天的事爺爺要是有收到半點風聲,我剁了你。”
“……”薄昱揚欲哭無淚,“我就是能管住我的嘴我也管不住別人的嘴啊。嫂子和那個男人就站在公司樓下,大馬路邊上,誰看不到啊。你該管的是嫂子,讓她下次約會找個隱蔽點的地方,而不是為難我。”
話音剛落,他被拎著的衣領便一下收緊,勒得他喉嚨一陣陣發緊。
“那個男人是盛豐集團的法務總監,最近和你嫂子在對接遠洋海運生鮮方面的合同。”薄宴識看著他,一字一句,“薄昱揚,你再一口一個約會、綠帽子地造謠你嫂子,你現在就給我滾回公司……”
“我錯了,我錯了,我不該誤會嫂子。”薄昱揚趕緊認錯道歉,“回頭要是敢在爺爺那嘴碎,我一定替我嫂子解釋清楚,誓死捍衛我嫂子的清白,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薄宴識直接鬆了他衣領,一把將他推開:“自己打個車。”
而後便搖上車窗,車子在原地調了個頭,朝林晚初和程劭安剛才離去的方向駛去。
薄昱揚一頭霧水地摸著腦袋:“去哪兒呢,那邊也不是回家的路啊……”
薄宴識瞥了眼後視鏡裡一臉蠢樣的薄昱揚,收回視線,拿過手機,給林雲周打了個電話:“把十分鐘前公司門口的監控影片發我,發完順道讓安保科把監控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