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門鈴響了兩次
第二天早上，林恩比約定時間早到了十分鐘。
工作室的門還沒有開。
他站在樓梯口，看著門旁那隻剛修好的門鈴。外殼被重新扣緊，邊緣還留著一圈淺淺的膠痕。小栗昨天說它已經完全恢覆正常，可林恩沒有親自試過。
他伸手按了一下。
門鈴沒有響。
林恩等了幾秒，又按了一次。
依然沒有聲音。
他拿出手機，給小栗發訊息。
【林恩：門鈴沒響。】
小栗很快回復。
【小栗：不可能。】
【林恩：我按了兩次。】
【小栗：你按的是上面那個。】
林恩低頭看向門鈴。
門旁並排裝著兩個按鈕。一個是舊門鈴，表面已經褪色；另一個是小栗新換的開關，位置低了一點，幾乎和牆面融在一起。
他按下下面那個。
清脆的聲音從門內傳出來。
過了一會兒，柚子開啟門。
“你怎麼這麼早？”
“來確認門鈴。”
“確認結果呢？”
“我之前按錯了。”
柚子笑了一下。
“那你今天沒有遲到。”
“嗯。”
“也沒有第一個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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