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那邊我還沒說。”
沈明霄嗯了一聲,沒說話。
沈硯禾頓了頓不知道想到什麼,他忽然開口,
“他在夢裡喊了裴凜的名字。”
沈明霄沒接話,像是意料之中,只是又看了一眼沈既承的側臉,他在一旁坐下,
“我去了。”
這句話讓沈硯禾身體略微一頓,隨後看向沈明霄,
“他怎麼說?”
沈明霄搖了搖頭,“沒見到裴凜。”
“見到了他的朋友楚皓南。”
沈硯禾微微擰眉,沒說話,等著沈明霄下一句。
“裴凜已經好一段時間沒去公司了,大小事宜都是交給了他的助理。楚皓南沒說關於裴凜的事,只是說……現在兩人不宜見面。”
他們到底是擔心沈既承的情況,所以在沈既承發燒之後,他們便想著去找裴凜談一談。有什麼事說開比較好。
卻沒想到,連人都沒見上一面。
沈明霄揉了揉眉心,“看來他們兩人還是……”
話還沒說完,陷入沉思的沈硯禾便瞇起眼眸,“大哥,楚皓南是醫學世家楚家的人嗎?”
沈明霄頷首,“對。”
沈硯禾心裡多多少少明白了幾分,“不見可能是最好的結果,若是對方答應見面倒是有些難辦……”
見到大哥朝他看過來,他解釋道,“裴凜若是見沈既承,說明他放下了,也就不在乎以前的那些事。若是他不見……反倒說明他對以前的那些事耿耿於懷,也說明他放不下。”
“這不算是一件壞事。”
沈明霄緊蹙眉頭,目光看向床上的沈既承,“可是兩人現在連面都見不著,放不放得下又有什麼意義。”
“這只是暫時的。”沈硯禾心裡已經有了想法,他吐出一口氣,“承承總是擔心裴凜會將他丟海里,所以想盡辦法要克服恐懼症。”
“可是……”
“萬一相反呢?”
沈明霄略微深思,“你的意識是……”
沈硯禾語氣堅定,“我賭裴凜不會那麼做。”
“前些時日,我調查過了。當初裴凜將我們帶到遊輪上面,本就沒有想讓我們順利離開的打算。他只准備了兩艘船。”
“一艘好的,留給了自己。另外一艘上面卻動了手腳,機油並不能足夠支撐到船回到岸邊,行駛到一半的時候將會沒油。只能跳船游回去,雖說不至於要命,但是也得費些力氣。更何況是冬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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