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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所負責人誠惶誠恐:
「岑總,我們這兒沒有一個叫程渺渺的員工。」
岑聿白怔了一瞬,似笑非笑道:
「有犯罪前科的員工,是該早些開除。」
是的,我坐過牢。
岑聿白離開學校那天,
我不僅找了他,還去找了食言的容燼。
他用近乎憐憫的表情看著我:
「你真好騙,我怎麼會留岑聿白在你身邊呢?
「容氏會資助他出國,哦對了,我妹妹也會一起,培養感情。」
我抄起桌上的西餐刀,刺向他。
傷情不重,但容家父母大怒。
對外宣稱我求愛不得。
我被開除學籍,鋃鐺入獄。
岑聿白來探監過一次。
彼時他正準備完出國手續。
一道玻璃,卻像隔著千萬重山。
「向你的菩薩乞求吧,盼我不要出人頭地,不然你會過得生不如死。」
「程渺渺,當年我有多愛你,現在,就有多恨你。」
我拼命搖頭解釋。
可他已經放下聽筒。
任憑喊得聲嘶力竭,都穿不透玻璃。
也無法再打動那個事事對我包容的岑聿白了。
決絕轉身前,我看清了他的口型。
四個字,「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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