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獄後,我再也聯絡不上岑聿白。
他換了所有聯絡方式,像生怕被我纏上。
關於他的現狀無從得知。
一次偶然路過街邊卦攤。
我為他算了一卦。
平安否,順遂否。
答案都是肯定的。
那便夠了。
算了六年,老者都有些無奈。
「都說啦,他命格順遂,你這姑娘年年算,難道信不過我嗎?」
「倒是你,要不要替自己卜上一卦?」
我笑著拒絕。
「不用,我沒有別的盼頭了。」
容燼來找過我。
他給我看了岑聿白和容悠的照片。
二人參加學術會議的、收養流浪狗的、日常逛超市的。
有一張,是在瑞士的並肩合照。
他們邂逅了浪漫的日照金山。
粉金色灑在山尖,
也灑在岑聿白摟著女孩肩膀的手上。
「他們現在很幸福,可別想著去打擾了。」
容燼收起照片,莫名其妙去擦我臉上的淚。
「沒想到兔子急了也會咬人,還是隻長情的兔子。
「你挺有意思,要不跟了我?」
我狠狠拂開那隻噁心的手。
衝著他啐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