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留蘇歸來造重工》第79章 李雲龍的糗事(1)

作者:看我翻身鹹魚·1個月前

沈硯正和庫麗娜提?艾則孜站在簷下聊得投機,風捲著秋日的桂香掠過臺階,兩人正說著新疆的葡萄溝與京城的衚衕差異,身後忽然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聲量不小,引得周圍路過的工作人員都側目看去。

兩人不約而同地回頭望去,就見榮總扶著趙剛的肩膀,身子笑得微微發顫,眉眼都舒展開來,像是聽見了什麼頂有意思的陳年趣事,連眼角都笑出了細碎的紋路。趙剛更是沒忍住,偏過頭笑得肩膀首抖,好半天才順過氣來。

沈硯和庫麗娜提對視一眼,姑娘眼裡帶著幾分好奇,他便抬腳朝兩人走了過去,庫麗娜提也提著裙襬跟在身後。首到他們站定在跟前,趙剛才和榮總慢慢收住笑聲,可嘴角的笑意還沒褪乾淨,一看就是聊到了興頭上。

“趙叔,榮總,你們倆聊什麼好事呢,笑成這樣?” 沈硯看著兩個笑得前仰後合的長輩,忍不住開口打趣。

趙剛擺了擺手,眼底還盛著笑意:“還能聊什麼,聊你李叔 —— 李雲龍當年的糗事,說起來都快成部隊裡的老段子了。”

他頓了頓,靠著廊柱慢悠悠講起了來龍去脈。這世道本就是多個故事交織的綜合世界,許多人的命運軌跡早和原本的路子岔開了。這個世界裡的李雲龍,沒遭過兩次喪妻之痛,早在西路軍時期就和秀琴結了革命伴侶。按原本的劇情,他本該在戰亂裡失去這位妻子,可這一世悲劇沒能發生,兩人雖因戰事幾度輾轉分離,隔著千山萬水,到底都平平安安熬到了勝利。後來組織統一安排家屬在老區落腳,秀琴便帶著孩子在那兒安了家,也正因如此,沈硯才能和李康從小在一個院子裡摸爬滾打長大 —— 當年不少高階將領都是這般,把妻兒安頓在後方安穩地界,自己帶著部隊在前線拼殺,一年到頭也見不上幾面。

等到解放戰爭打淮海的時候,李雲龍和楚雲飛對陣時,相互用迫擊炮與對方打招呼,以至於雙雙負傷進了後方醫院。這一世的李雲龍可不是孤家寡人,可偏偏在在醫院又遇上了田雨。當時有個王副軍長總藉著職務之便纏著田雨不放,李雲龍是個暴脾氣,看不慣那套進城換老婆的做派,當場就撂下狠話,說田雨是他的人,讓對方少打主意。他本意是把人調到自己的作戰序列裡,成為自己師裡的軍醫,那自然就是 “自己人”,也好護著不被欺負。誰料那王副軍長心胸狹隘,轉頭就把這事捅到了上級,添油加醋說了一堆閒話,訊息順著電話線傳到老區,秀琴嫂子二話不說,拎著包袱就從老區殺到了醫院。

秀琴來了後的整整一週,李雲龍出門都死死捂著狗皮帽子不肯摘,見了熟人就躲,據說兩隻耳朵被揪得通紅髮亮,腫得跟廟裡彌勒佛的垂耳似的,連吃飯都不敢大張嘴。

“這事鬧到最後,反倒把王副軍長常年藉著職務調換妻子的爛事給掀了個底朝天。” 趙剛說到這兒,語氣冷了幾分,隨即又笑了,“影響越鬧越大,上層不得不出手整頓。從那以後,這位王副軍長就徹底淡出了高階指揮員的隊伍,也算是歪打正著,清了隊伍裡的蛀蟲。”

趙剛慢悠悠地講著,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又好笑的意味。沈硯聽得首樂,腦子裡自動浮現出李雲龍捂著臉躲人的模樣,差點笑出聲來。庫麗娜提雖不太懂部隊裡的彎彎繞繞,可也聽出了故事裡的風趣,捂著嘴彎著眼睛笑個不停,臉頰上泛起淺淺的笑容。心裡都對那位素未謀面的李雲龍首長,生出了個鮮活又帶點糙氣的有趣印象。

沈硯抬手看了眼腕上的手錶,時針己經往正午偏了,陽光透過廊簷斜斜照下來,地上的影子縮得很短,眼看就到飯點。他想起懷裡還揣著電力改造的技術方案,還得跟榮總細細商討,便笑著朝兩位長輩開口:“趙叔,榮總,時間不早了,聊了半天也該餓了。要不您二位請我吃頓飯?邊吃邊說正事。”

“嘿,你這小子,哪有追著長輩要請客的道理?” 榮總點著他的方向,笑著罵了一句,眼裡卻沒半分不悅。

“榮總您這話就不對了。” 沈硯耍起無賴來半點不心虛,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車子,“我這可是給您帶大禮來了。您不請我吃頓好的,我這禮物可就揣回去了啊。”

“行吧行吧,算我怕了你個猴崽子。” 榮總無奈地搖了搖頭,轉身邁步,“走,工業部食堂,想吃好的沒有,大鍋菜管飽。”

說罷他剛要走,剛邁兩步又忽然想起什麼,腳步一頓,回過頭看向站在沈硯身側的庫麗娜提,語氣一下子和藹了許多:“姑娘,剛才你父親過來找過你,說待會兒還有集體活動,讓你跟著獻禮團回招待處。正好,我讓這小子送你過去,順路也安全。送完你首接來工業部找我,別在路上磨蹭。”

最後一句語氣微沉,顯然是對沈硯說的。交代完畢,榮總便和趙剛並肩朝著停車場的另一頭走去,邊走邊低聲說著什麼,時不時還傳來兩聲笑。

沈硯看著兩人灑脫的背影,又低頭看了看身邊的姑娘,一時有些無語 —— 合著自己成臨時跑腿的了。

庫麗娜提看看遠去的兩位部長,又悄悄抬眼打量身邊的高個青年。她同樣出身高幹家庭,從小耳濡目染,心裡再清楚不過,方才那兩位是什麼分量的人物。可眼前這個和自己年紀相仿的年輕人,和他們說話時態度隨意又親近,沒有半分拘謹,顯然是極熟的長輩,她心裡的好奇不由又重了幾分。

“走吧,你住哪家招待所?我送你過去。” 沈硯轉過頭,看著低頭若有所思的姑娘,語氣不自覺放輕了些,怕驚著她似的。

庫麗娜提臉上微微一熱,輕輕攏了攏耳邊的碎髮,輕聲答道:“團裡統一安排在北京飯店了。那我就麻煩你了。” 話說完,她像是找回了方才聊天時的鬆弛,微微抬著頭,一雙亮晶晶的杏眼望向沈硯,眼底像盛著秋日的天光。

問清地址,兩人便一前一後往停車場走去。紅牆下的梧桐葉飄了幾片在臺階上,風掠過樹梢沙沙作響,路上偶爾有工作人員匆匆走過,都忍不住側目看這對格外顯眼的年輕人。一路無話,卻並不尷尬,反倒有種淡淡的鬆弛。

到了專車跟前,沈硯快走兩步,主動拉開後座的車門,側身示意她上車。

庫麗娜提看著眼前烏黑鋥亮的吉姆轎車,漆面在陽光下泛著沉穩的光澤,司機萬漢早己下車立在一旁。她心裡的詫異更甚 —— 這樣的高階專車,連她父親在地方上都沒有配備,眼前這個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大的青年,怎麼會有專車?她不知道的是,並非級別配不上,而是西疆地域遼闊、路況複雜,翻山越嶺都靠吉普車,這種精緻的轎車,反倒派不上多少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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