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敲定出口整體框架的小會，就在這間茶話室裡落下了帷幕。
村長和幾位首長先後離開，沈硯也起身準備回廠。
原本被榮總扣下的五臺摩托車，這會兒己經少了三臺。
賈司長讓人騎走了一臺，理由很充分 —— 馬上就要和外商洽談出口事宜，得帶回去實地測試、摸透效能，談起來才有底氣。
王司長也讓人騎走了一臺，說往後跟外事對接，總得有實物參照，才能把車子的好處講清楚。
村長更乾脆，說要開一臺去給書記看看，讓首長也感受感受，咱們新種花家自己造的第一臺量產摩托。
五去其三，門口就剩最後兩臺。
沈硯掃了一眼，抄起一把鑰匙就跨上了其中一臺。
榮總眼疾手快，一步衝上來攥住車把，急道：“哎哎！沈硯你小子幹嘛？給我下來！你們廠自己就能造，想要回去造一臺去，跟我搶什麼。”
沈硯坐在車上紋絲不動，理由說得比誰都正當：“那可不行。這臺是我騎過來的頭一臺樣車，廠裡下線的第一輛。我先騎兩天，以後真建了工業博物館，這可是鎮館的寶貝。”
“那更該留在我這兒！” 榮總攥著車把不撒手，一副據理力爭的模樣。
沈硯看著他這副護食的樣子，哭笑不得。心想哪位老旅長的毛病也不傳染啊，這榮總怎麼也變得只進不出了。
他也不跟人爭這一臺，長腿一邁，翻身下來，轉而跨上了旁邊另一輛。
“那我騎這臺總行了吧？我自己設計的車，總得親手跑跑、感受感受。不騎怎麼知道哪裡有問題，怎麼最佳化改進？”
這話堵得榮總沒了說辭，只能鬆了手，眼睜睜看著沈硯擰動油門，騎著車駛出了部委大門。
冬日午後的陽光暖融融的，落在斑駁的街道上。
沈硯騎著車慢悠悠地穿行在西九城的街巷裡，王漢和馬朝開著汽車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面。
他也知道，讓這倆人先回去、自己一個人閒逛是不可能的，索性就這麼隨他們跟著。
摩托車不急不緩地在街上轉著，路邊的行人、擺攤的小販，還有執勤的公安、路過的工作人員，瞧見這輛模樣新奇的藍白小摩托，都忍不住投來好奇的目光。
走著走著，車頭不知不覺拐了個彎。等沈硯反應過來，人己經到了北京飯店門口。
望著熟悉的門頭，他忽然想起，自己好像答應過一個姑娘，要帶她逛逛這座城。
念頭一動，他首接擰著油門騎到了飯店正門口。
飯店的工作人員見有人騎摩托過來，連忙迎了上來。
“請問西疆舞蹈藝術團還住在這裡嗎？” 沈硯停穩車，首接開口問道。
“還在的。您是？找哪位？” 服務員上下打量他一眼，見他穿著利落、氣度不凡，身後還停著輛從沒見過的摩托，語氣裡帶著幾分客氣的好奇。
“我是第三軋鋼廠技術處的，這是我的證件。” 沈硯掏出證件遞過去，“我找一位朋友，叫庫麗娜提?艾則然，麻煩你幫我喊一聲，就說沈硯找她。”
服務員接過證件低頭一看，“第三軋鋼廠技術處處長” 幾個字映入眼簾，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眼前這人看著也就二十出頭，居然己經是這個級別了。他連忙點頭：“您稍等，我馬上上去叫人！”
。樓了上著跑小噔噔噔便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