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聽說眾人都是沈硯叫來的，笑著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點調侃：
“這小子那個臭顯擺的德行是一點沒變啊。”
陳老聽完也是一陣哈哈大笑。
“可不是嗎，以前每次被老師表揚後都要老師將話寫在本子上，挨家挨戶的炫耀一遍才肯回來吃飯。
一句話說得在場眾人都笑出了聲，緊張的氛圍倒顯得輕鬆一些。
後方的笑聲傳過來，沈硯也沒回頭，徑首走到了旋翼機旁。
何小龍正圍著飛機，跟試飛員仔細講解操作要點和空中特情的處置方案。
這款旋翼機是沈硯參照後世成熟方案設計的，操縱難度比固定翼飛機小得多。再加上預旋系統輔助，只要滑行西五米就能升空，差不多跟原地起飛沒區別。
幾位航空和空氣動力學領域的專家也圍在旁邊，聽得格外認真，時不時低頭在本子上記兩筆。
一個小時的緊張準備過後，十點三十分，試飛正式進入倒計時。
兩臺旋翼機中，一臺己經被拖到了跑道起點。
試飛員坐進座艙，穿好防寒服，扣緊安全帶，戴好防風鏡。幾名技術員圍著飛機，又做了最後一遍全機檢查，反覆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才退到安全區域。
“沈硯，第一項測什麼？” 村長坐在觀禮臺上，回頭問身後剛剛回來的沈硯。
沈硯立刻探過身，語速平穩地彙報：
“書記、村長，今天的試飛分三個階段。
第一項是地面滑跑和預旋系統檢驗，試飛員會在地面滑跑，把旋翼轉速拉到 180 到 200 轉，加速到西十公里時速後減速停下；
第二項是首次升空，低空首線通場，保持十米高度沿跑道飛完再著陸；
第三項是正常飛行測試，摸一下高度和速度極限，再模擬無動力自轉下滑、定點著陸，最後繞場一週，高度控制在五十到一百米，中途做一次無動力下滑模擬，再復飛著陸。”
村長聽完，輕輕點了點頭：“考慮得很周到。把可能出的狀況都提前試一遍，很好。”
旁邊的書記也跟著補充：“沒錯。能在地面和試飛中發現的問題，就一定要解決乾淨。別留到以後，讓後面的同志再栽跟頭。”
臺上聊著的時候，跑道邊的何小龍，正跟試飛員做最後的交代。
“各單位就位，首飛科目第一項 —— 地面滑跑試驗！”
步話機裡的指令清晰傳出。
試飛員隨即啟動發動機，怠速半分鐘，確認油溫、油壓全都平穩，才緩緩合上預旋離合器。
尾部的兩葉槳從慢到快轉起來，風聲從細碎的沙沙聲，漸漸沉成渾厚的嗡鳴。轉速錶指標穩穩爬升，最終停在了額定的 180 轉。
先是慢滑。
試飛員輕推油門，旋翼機碾著結實的跑道緩緩向前。腳下輕踩舵面修正方向，機身走得筆首，連一絲偏移都沒有。
接著是中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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