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隊。五人小隊。缺遠端輸出。你的位置。”
他把表格放到她桌上。
章若寒的視線終於從前方收回，低頭看了一眼表格，看了三秒。
然後她抬頭，看向林風。
目光很冷，不帶任何情緒。像是在看一道數學題。
“為什麼找我。”
“因為你沒得選，沒人要你，但你成績不差。”
章若寒盯著他看了兩秒。
“你記過我的排名？”
“我記過所有人的。”
這句話說出來之後，章若寒的表情有了一個極細微的變化。不是驚訝，更接近於——審視。
她沒再問。
低頭在表格上自己名字後面的確認欄裡打了個勾。
然後把表格推回來，重新看向前方。
全程沒有多說一個字。
林風拿起表格，走向下一個目標。
孫一鳴還在摳指甲。
林風走過去的時候他終於抬頭了，露出一張帶著幾顆痘印的臉，表情是標準的不耐煩。
“幹嘛？”
“組隊。”
“和誰？”
林風把表格遞給他。
孫一鳴掃了一遍名單，嗤了一聲。
“這陣容你也好意思拿出來？一個廢物奶媽，一個鐵憨憨，一個自閉症，一個隱形人。”
他指著表格上的名字，一個一個數。
最後手指點在自己名字上。
“再加一個不及格選手。這不是組隊，這是收容所。”
林風站在原地，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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