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那個濁靈珠到底能幹嘛？我翻了論壇也沒查到。要不拿去鑑定？學院的鑑定室好像週二開放——”
韓述在最外側，沒說話。
五個人走到了一個路口。
蘇凌靈突然停下來，轉身。
“隊長，你手機借我用一下唄，我的沒電了，我叫個車。”
林風繼續往前走。
他裝沒聽見。
在靈力感知裡，蘇凌靈的靈力光點和旁邊一棵樹上的小貓咪靠的很近，他沒分清。
“林風？”
蘇凌靈加大了音量。
林風停了。方向偏了十五度——他面對的是蘇凌靈左邊的空氣。
“嗯？”
蘇凌靈的眉頭皺起來。
她走到林風正面，伸手在他眼前捶了一下。
林風沒反應。
沒有眨眼。沒有躲閃。瞳孔對著她揮動的手掌，焦距是散的。
蘇凌靈的手僵在半空。
“你……看不見？”
後面三個人的腳步同時停了。
韓述轉過身。趙鶴年帽簷抬了一寸。章映寒的法杖從背後收到手邊。
林風沉默了一秒。
他知道瞞不住了。靈力感知能感知方位，但沒法精確到“一隻手在你眼前晃”這種級別的細節。
“暫時的。”
蘇凌靈的臉色變了三次。
先是震驚，然後是後怕，最後定在了某種她自己都說不清的情緒上。
“幾個小時就好？”她的聲音拔高了，“你——從打完BOSS到現在，一首看不見？”
“嗯。”
“那你剛才是怎麼——”蘇凌靈回憶了一下從隧洞出來到現在的路程。二十多分鐘，拐了三個彎，下了一段臺階，穿過一片碎石路。林風全程走在中間，步伐穩定，沒踩空過一次，沒撞過一根電線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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