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露石五塊，最小的比拳頭大一圈，最大的接近兩個拳頭，表面半透明，沒有裂紋。
灰脈水藤、水息蛙、沉砂兔、燚燚炎炎雞——西種F級靈食材料，數量齊整，品相上乘。
材料在櫃檯面上排了兩排。
領他們進來的是上次那個服務員，看到這一櫃臺的東西，腳步頓了一下，側身出去了。
不到兩分鐘，走廊盡頭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李鼎元。
深灰色唐裝，袖口暗紋，沉香木手串掛在右腕。和上次見面時一樣，周身帶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場。
他走到櫃檯前站定。
目光先掃了一遍五個人——衣服換過了，但精氣神和昨天不一樣。韓述的站姿比昨天松，蘇凌靈的眼神比昨天亮，章映寒嘴角的弧度比昨天多了零點幾毫米。
然後他低頭看材料。
手指先捏起一株白鷺菌，翻了個面，看菌蓋邊緣。放下。
拿起一株霧紋草，指腹沿根系捋了一遍。放下。
拿起一塊凝露石，對著燈光轉了半圈。
放下。
從頭到尾沒出聲。
蘇凌靈站在旁邊，覺得空氣有點緊。這老頭看東西的眼神太專業了，跟那個鑑寶閣的中年男人是一個路數，但壓迫感高了好幾個檔次。
李鼎元把最後一袋沉砂兔放回櫃檯。
他看向林風。
“昨天晚上給的清單。”
“是。”
“現在是下午三點半。”
“是。”
李鼎元的眉毛抬了半寸。
“白鷺菌十五株，根部帶原生土，沒衰變。霧紋草二十株，根系完整率百分之百。凝露石五塊，無裂紋，最大那塊的品相夠得上精品。西種靈食材料，品相均在中上。”
他停了一下。
“你們是什麼時候進的隧洞？”
“昨晚。”
“什麼時候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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