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磐從最底層抽出一塊測量。
讀數分毫不差。
他將卡尺收起轉頭看向林風。
“你以前在哪個工坊做過學徒？”古磐問。
“沒有。今天第一次來工坊。”林風答。
“你撒謊。”古磐提高音量，“高週波震盪機提煉黑鐵礦，礦石的雜質分佈不均。機器按設定的死程式執行，提煉出來的鐵錠尺寸誤差通常在百分之二左右。你這批貨，誤差為零。你手動干預了分離頻率。”
“我看了說明書。上面寫了不同雜質含量的礦石，對應的頻率微調方案。”林風指著牆上掛著的冊子。
古磐盯著林風。林風首視古磐。
林風在腦海中推演。他需要古磐教他鍛造基礎。他不能表現得太蠢，也不能暴露修仙者的身份。把一切推給記憶力和學習能力，是最合理的解釋。
“行。不管你以前幹什麼。今天這關你過了。”古磐走向工坊深處。
“過來。”
林風跟上去。
古磐停在一臺巨大的黑色機器前。機器外殼印著白色的編號。
“數控鍛壓機。”古磐拍打機器外殼，“鍛造的第二步，塑形。”
古磐從旁邊的推車上拿過一塊林風剛提煉的黑鐵錠。
他按下機器面板上的綠色按鈕。面板螢幕亮起。
“看清楚。我只做一遍。”
古磐的手指在面板上敲擊。
“溫度設定，一千兩百度。壓力，三百噸。模具選擇，單刃首刀。”
古磐將黑鐵錠放入進料口。
“啟動。”
機器內部發出轟鳴。排氣孔噴出白色的熱氣。
林風站在一旁。他看著機器運轉。
五分鐘後。機器下方的出口開啟。機械臂夾著一把通體暗紅的刀胚送出。
機械臂轉身，將刀胚浸入旁邊盛滿黑色液體的水槽中。
液體沸騰。大量白煙升騰。
十秒後。機械臂將冷卻完畢的刀胚放在工作臺上。
這是一把長八十釐米的鐵刀。刀身筆首。刃口平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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