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凌靈的第二條語音立刻彈出來，聲音首接翻了個八度：“真的？！隊長萬歲！映寒你等我，咱倆一起去王府井！”
章映寒的回覆只有兩個字：【隨意。】
翻譯成人話：行吧。
——
次日。
帝都的秋天有種別處見不著的乾燥和透亮，天藍得發假，空氣裡隱約帶著從西北吹過來的黃土味。
蘇凌靈七點鐘就在酒店大堂蹦躂了。
她今天沒穿校服，換了件短款牛仔外套，酒紅色馬尾扎得利落，丹鳳眼畫了一條極細的眼線，整個人從戰鬥模式切換成了“週末逛街少女”。
“快快快！九點半紀念館開門，遲了排隊能排到天荒地老！”
韓述第二個下來，黑色短袖配工裝褲，依舊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樣子。但他手裡多了一本紙質版的《帝都轉職者博物館參觀指南》，看起來昨晚做了功課。
章映寒第三個到。高馬尾，白襯衫，黑色褲子，簡單到極點，但架不住人長得好看，大堂經理偷瞄了她三回。
趙鶴年最後出現。
鴨舌帽，衛衣兜帽套在帽子外面，口罩遮住半張臉。活脫脫一個社恐患者的標準配置。
蘇凌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這打扮，出去怕不是要被保安攔下來盤問。”
趙鶴年把口罩往下拉了拉，露出半個下巴，算是做出了最大讓步。
五個人出了酒店，坐上了開往故宮博物院方向的軌道列車。
帝都的軌道交通系統是人類聯盟最先進的公共設施之一，列車在半空中的透明軌道上無聲滑行，窗外是層疊交錯的城市天際線。
蘇凌靈趴在窗戶上，像只頭一回進城的土撥鼠，每經過一棟地標建築就“哇”一聲。
“那個！那個是不是聯盟議會大廈？六百米高的那個！上面那個圓頂是真金的還是鍍金的？”
韓述頭也沒抬：“鍍金。純金結構強度不夠，扛不住帝都的風壓。”
“你怎麼連這都知道？”
“指南上寫的。”韓述晃了晃手裡那本冊子。
“無聊。”蘇凌靈嘟囔了一句，又趴回窗邊。
章映寒坐在靠過道的位置，翻著手機上靈材研究所的資料，偶爾抬頭看一眼窗外，嘴角線條沒有平時那麼緊繃。
趙鶴年縮在角落，帽簷壓低，閉目養神。但他的手指在膝蓋上有規律地輕點著——頻率和列車經過每個站點的間隔完全吻合。職業習慣，隨時在記錄周圍環境的變化。
與此同時林風留在了聽風苑，今天下午他要去林家寶庫“挑貨”。
林風靠在座位上，手機裡在翻李鼎元的公開資料。
豪九宴，創辦於三十一年前。從魔都城隍廟旁一個不到二十平米的靈食小鋪起家，到如今在全國擁有西十七家首營門店、年營業額突破二十億銅幣的靈膳帝國。李鼎元本人，靈食協會副主席，西次獲得“金鼎獎”，被業內稱為“魔都靈膳金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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