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秋剛走到院門口，林風的聲音從背後追過來。
“魔都，一起去？”
顧清秋的腳步停了半拍，沒回頭：“不去。拍賣行的事我在帝都就能辦，沒必要跑那麼遠。”
“李鼎元那邊，光靠我一個人談框架沒問題，但涉及到渠道對接的細節，你不在場，他會覺得我在畫餅。”
“你可以先談，等需要我的時候再——”
“顧清秋。”林風喊了她全名，語氣不重，但很認真，“李鼎元是什麼人你比我清楚。這種老狐狸，你給他留一天緩衝期，他能在這一天裡把你祖宗十八代的底褲查個底朝天。第一次見面就得把牌攤齊了，一錘定音，不給他回去反覆掂量的機會。”
顧清秋終於轉過身來。
她審視了林風兩秒，沒從他臉上看出耍滑頭的痕跡。
“……我手上還有三個供應商要談。”
“帶上筆記型電腦，路上談。帝都到魔都的高鐵三個半小時，夠你開兩輪影片會了。”
“住宿呢？”
“公會報銷。”
顧清秋眉梢動了動：“公會賬上的錢是我打進去的。”
“所以你花自己的錢住酒店，有什麼心理障礙嗎？”
“……”
這人講歪理的本事是真有一套。
顧清秋沉默了幾秒，做出了一個折中的判斷：“我最多待兩天。談完李鼎元，我立刻回帝都盯拍賣行。”
“行，就當旅遊哈。”
林風衝她比了個OK的手勢，像是完成了一筆劃算的買賣。
顧清秋走了。
林風也沒閒著，透過小隊頻道把訊息同步了出去：“明天回魔都，收拾一下行李。”
頻道里安靜了三秒。
然後蘇凌靈的語音訊息炸了進來，聲音大得差點把頻道幹掉：“等一下！林風你什麼意思，我們到帝都沒玩兩天，你就要拉我們回魔都？”
“有正事。”
“天天正事正事，你眼裡就只有正事！我好不容易來趟帝都，連故宮博物院的轉職者紀念館都沒去過！還有王府井那個靈食一條街，攻略我都做了三頁了！你說走就走？”
韓述的文字訊息跟在後面，簡潔得令人髮指：【同意。該休息了。】
章映寒也發了一條：【帝都北區有一家靈材研究所，我想去看看。】
趙鶴年沒發訊息。但他的線上狀態亮著，等於預設站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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