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帝都回來第七天，公輸班把三處高危裂縫暫時鎮壓住之後，林風就撥通了秦開海的通訊。
對面響了兩聲就接了。
“林風？”秦開海的聲音帶著點意外，“稀客呀，怎麼想起聯絡我來了？”
“秦家主，有空嗎？想請您喝杯茶。”
“你請我喝茶？”秦開海笑了一聲，“行。什麼時候？”
“今天下午？”
“這麼急？”秦開海停頓了一秒，“行，下午三點，靜心齋。”
林風提前十分鐘到。茶館裝修得古色古香，紅木桌椅，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空氣裡飄著檀香。他挑了靠窗的位置坐下，點了壺龍井。
三點整，秦開海推門進來。
老爺子今天穿得隨意，一件藏青色對襟衫，手裡盤著兩顆核桃。身後沒跟人，就他自己。
“秦家主。”林風起身。
“坐。”秦開海在他對面坐下，把核桃擱桌上，自己倒了杯茶，“說吧，什麼事。”
林風沒繞彎子。
“我想見秦老太爺。”
秦開海端茶杯的手停住了。
他抬眼看著林風，那雙閱人無數的老眼眯起來，像是在重新打量眼前這個年輕人。
“你見我爹幹什麼？”
“聽說老太爺手裡有一顆虛空結晶。”林風說得首白，“我想要。”
茶館裡安靜了兩秒。
秦開海放下茶杯，沒喝。他靠在椅背上，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虛空結晶。”他咂了咂嘴，“你知道那是什麼東西嗎？”
“知道。”
“知道你還來要？”秦開海被氣笑了，“那是我爹的命根子。當年S級隧洞【虛空裂隙】開荒，死了多少人？最後那顆結晶掉出來，我爹拿命換的。”
他頓了頓，語氣沉下來。
“這些年，想買這顆結晶的人能從魔都排到帝都。軍方開過價，萬寶樓開過價，連帝都都託人來問過。我爹一個字——不賣。”
林風聽著，沒插嘴。
“你現在跑來跟我說你想要。”秦開海看著他，“憑什麼？”
“我可能能拿出老太爺感興趣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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