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開海再次抬頭看他，眼神里的審視和探究幾乎要化為實質。
林風坦然地與他對視。
他賭對了。到了秦太蒼那個級別，活了那麼久，什麼裝備、丹藥、功法沒見過？常規的東西根本打動不了他。但靈力不一樣——這是屬於另一個修煉體系的產物，是這個世界規則之外的力量。對於一個己經站在本世界巔峰，可能苦於無法再進一步的老人來說，這才是真正的誘惑。
秦開海沉默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久到茶都快涼了。
“你小子……”他終於搖了搖頭，拿起桌上那杯己經涼了的茶，一飲而盡，像是在壓下心頭的震驚，“每次都能掏出點讓人看不懂的新花樣。”
“秦家主，我是誠心想要那顆結晶。為此，我願意付出足夠的代價。”林風的語氣懇切。
“看出來了。”秦開海哼了一聲，“不過我得提醒你，我爹那人，脾氣怪得很。他要是看你不順眼，你就是把天上的月亮摘下來給他，也沒用。”
秦開海想了想，把茶杯往桌上一頓。
“行。我給你約。但能不能成，看你自己的本事。”
“多謝秦老。”
“別急著謝。”秦開海擺擺手，“我幫你，不是因為你這張符。是因為上次隧洞裡你那幾個隊友的表現，讓我覺得你們這幫孩子有前途。結個善緣罷了。”
他站起身，把核桃揣回兜裡。
“等我訊息。”
兩天後，秦開海的通訊來了。
“明天上午十點，秦家老宅。我爹同意見你。”
“好。”
“就你一個人來。我爹不喜歡人多。”
“明白。”
次日一早，林風換了身乾淨衣服，打了輛車去秦家老宅。
秦家老宅不在魔都市區，在西南郊外的鳳凰山下。車子開了快一個小時，才到地方。
老宅佔地極廣，依山而建，白牆黛瓦，門口兩棵銀杏樹少說有三百年樹齡。朱漆大門上掛著塊匾，上書“秦府”二字，筆力蒼勁。
門口站著個穿唐裝的中年人，見林風下車，迎上來。
“林風少爺？”
“是我。”
“老太爺在書房等您。請隨我來。”
林風跟著他進門。穿過三進院落，假山流水，曲徑迴廊，處處透著百年世家的底蘊。路上遇到幾個秦家子弟，都好奇地打量他，但沒人上前搭話。
書房在最裡面一進院子。中年人推開門，做了個請的手勢。
林風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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