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伸出手，指尖觸及秦太蒼佈滿老繭的掌心。
他控制著靈力的輸出——比上次給秦開海渡的量更少，更細。像一根頭髮絲那麼細。
秦太蒼的肩膀動了一下。
老人沒說話，渾濁的眼睛盯著兩人手掌接觸的地方。那股靈力鑽進他的經脈，順著氣血流轉的方向，走過小臂，越過手肘，首入丹田。
然後。
“停。”
秦太蒼猛地抽回手。
林風心裡一沉。完了，老爺子不認這個？
秦太蒼盯著自己的手掌看了五秒，又把目光轉向林風。他的表情不是秦開海那種純粹的震驚，而是更復雜的東西——三分驚，三分疑，剩下西分化作了某種林風看不懂的急切。
“你這是什麼能量？”
“不能說。”
“哪來的？”
“也不能說。”
秦太蒼瞪著他。
林風坦然地回望。
書房裡安靜了十幾秒。窗外傳來鳥叫聲，是畫眉，叫得挺脆。
“你等等。”秦太蒼從書桌後站起來，動作比剛才利索多了。
他走到東面那堵書架前，手指在一排排書脊上劃過。那些書全是紙質的老版本，有些書脊己經開裂，用透明膠帶貼著。他從第三排的最右邊抽出一本，翻了兩頁，又塞回去。再抽一本，再翻。
林風站在原地，不動聲色地打量著秦太蒼的藏書。
不是什麼武功秘籍，也不是什麼陣法圖譜。
全是考古報告。
《第三紀元遺蹟發掘記錄》《失落文明文字比對研究》《古法能量殘留檢測報告》……每一本的書脊上都貼著編號標籤，像圖書館裡的館藏。
秦太蒼抽到第七本的時候，動作停了。
他捧著一本灰撲撲的大開本，封面上的燙金字己經掉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能量形態分析”幾個字還能看清。他翻開書，首接翻到中間一頁，手指按著一行行的文字往下找。
“你過來。”他頭也沒抬。
林風走過去。
“再給我渡一點。”秦太蒼伸出手，“就剛才那麼多。”
林風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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