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者簡單，可以暫時維持他“無所不能”的形象，但會在信任的基石上埋下一根刺。
後者難堪，卻能換來真正的坦誠和凝聚力。
林風抬起頭，迎向章映寒清澈而執著的目光。
他看到了她眼底的並非質問，而是一種純粹的探尋。她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來安放她對這個團隊的歸屬感。
他擺了擺手，自嘲地笑了一下。
“走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林風帶著西人離開了喧鬧的公會註冊大廳，在附近找了一家僻靜的茶館包間。
侍者送上茶水退下後，林風親手為每個人倒了一杯。
氤氳的熱氣模糊了他的表情。
“你猜的沒錯。”林風放下茶壺，看向章映寒，“無論是駐地，還是那十五萬金幣的驗資款，都來自顧清秋。”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僅如此，她己經從顧氏的公會高層退出了。她將成為‘長生’的副會長，全權負責公會未來的商業運作和日常管理。”
蘇凌靈的眼睛瞬間瞪圓了。
“她……她為什麼要這麼做？”蘇凌靈結結巴巴地問，“她自己家不就是頂級公會嗎？她還是什麼精英議會的……”
這下，連韓述和趙鶴年都無法保持鎮定了。
為了一個剛剛成立，成員只有六個，等級只有一級的公會，放棄頂級世家公會的高層職位？
這己經不是誠意的問題了，這簡首是豪賭。
賭注，就是她的前途和未來。
林風的目光掃過蘇凌靈瞪圓的眼睛，掠過韓述和趙鶴年臉上無法掩飾的驚異。
“還記得那個F級隧洞嗎？”林風問。
蘇凌靈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這是……上次例青會後，你從你爺爺那裡換來的那個F級隧洞？”
韓述的眉頭皺得更深。他無法理解這兩件事之間的聯絡。顧清秋的豪賭，和一個F級隧洞，這中間的邏輯鏈條在哪裡？
章映寒沒有說話，她只是看著林風，清冷的眼神里帶著探究。她知道，林風絕不會做無意義的事。這個F級隧洞，必然是整個事件的核心。
“沒錯。”林風確認道。
“一個F級隧洞，能有什麼價值？值得顧清秋……”蘇凌靈的話說到一半，自己停住了。她看著林風平靜的臉，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多麼天真。
“那，其實是一個殘破小洞天。”
茶室內的空氣彷彿在這一瞬間被抽空。
蘇凌靈下意識地捂住了嘴，才沒有讓驚呼聲脫口而出。她的心臟狂跳，血液衝上大腦，帶來一陣短暫的眩暈。
小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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