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找一個能用這股力量的人。”公輸班把冊子合上，渾濁的眼珠裡閃著光，“你把靈力告訴我的時候，我就知道，我等到了。”
林風沒說話。
他看著工作臺上那張七層疊加的圖紙，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線條和標註，看著那片預留的綠色擴充套件區。這老頭從五十六歲開始畫，畫到八十六歲，三十年，就為了等一個人。
“前輩。”
“嗯？”
“您這奇觀，叫什麼名字？”
公輸班咧嘴笑了。他笑的時候滿臉褶子擠在一起，露出兩顆鑲了一半的銀牙。
“還沒名字。等你來取。”
林風低頭看著圖紙，手指從核心陣法出發，沿著靈力迴路的青色線條一路往外滑，滑過十二座功能塔，滑過三層防禦環，滑過那片預留的擴充套件區，最後停在圖紙邊緣。
“仙班。”
公輸班咂了咂嘴，把這個名字在嘴裡嚼了兩遍。
“仙班……仙班殿……”他點頭，“行。就叫仙班。”
他把圖紙重新捲起來，用牛皮繩紮緊。
“明天材料一到，咱們就開工。先把地基打出來，然後是十二座功能塔的基礎框架。三個月之內，我就能把仙班的主體結構立起來。”
“三個月？”
“嫌慢？”公輸班瞪眼，“老夫七老八十了，三個月己經是拼了老命的速度了！”
“不是嫌慢。”林風從儲物格里又掏出一疊韌心紙，“我是想說，人手的問題，我有辦法。”
他把韌心紙攤在工作臺上，折了幾下，靈力灌進去。一個半人高的紙兵站了起來，邁著笨拙的步伐走到公輸班面前。
“可以用紙兵啊。”
“對啊！”公輸班一拍腦門再問：“承重多少？”
“單個能扛兩百斤。”
“防水嗎？”
“……不太防水。”
“那下雨天就廢了。”
“下雨天讓它們搬室內的活兒。”
公輸班想了想，點頭：“也行。加上紙兵工期能壓縮到兩個月。”
他從工作臺底下又翻出一個鐵盒子，開啟，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十二枚拇指大的銅釘，釘身上刻滿了微型陣紋。
“定位釘。明天材料到了之後，你帶著紙兵，按圖紙上標註的十二個座標點，把這些釘子打進去。每打進一根，我這邊就能感應到位置，開始佈置空間摺疊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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