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場車禍發生的時候，學校裡幾乎每一位任課老師都知道。
畢竟那不是普通的小事故。
一個正值高中畢業階段的學生出了嚴重車禍，父母雙亡，這件事情當年在學校裡傳得很廣，老師們自然也不可能完全不知情。
張老師看著黃謙，眼神里多了幾分心疼。
黃謙繼續說道。
“我是幾個月前，剛甦醒的，不過對於曾經的記憶很多都己經記不清了。”
張老師聽著，神情有些複雜。
黃謙繼續說道：“最近我老是做夢，夢到17年的元旦匯演，所以這次過來學校，除了看看幾位老師，也想查查這個夢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老師聽完，臉上露出一副瞭然的神情。
“難怪。”
她輕輕嘆了口氣。
“你這孩子也是可惜了，人生最好的九年時間，就這麼過去了。”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在黃謙身上。
“而且當年你明明還有機會……”
話說到這裡，她突然停住，沒有繼續往下說。
黃謙注意到了她的表情，可當下他關心的內容不是這些，而是元旦匯演。
“張老師，17年元旦匯演那天的影片，你還有嗎？”
張老師搖了搖頭。
“影片倒是錄過。”
“不過當時是用手機錄的，後來手機丟了，裡面的影片自然也沒留下來。”
黃謙聽到這裡，有些失望。
連電教組的硬碟都己經報廢了，現在張老師這裡又斷了一條線索。
他想了想，還是繼續問道：“那老師，那天我唱的歌，你還記得是什麼嗎？”
這一次，張老師的反應明顯自信許多。
“這個當然記得。”
她看著黃謙，語氣裡甚至帶著幾分得意。
“當年難得有學生自己寫歌，純原創啊，你寫完以後，第一個就拿過來找我看的，我怎麼可能忘？”
黃謙心裡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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