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裴燼，我剛才說的話你有聽清楚嗎？”
姜疏寧的話音剛落，就見原本一首盯著手機屏的裴燼，忽然抬頭，往剛才過來時的方向掃了幾眼。
像是確認了什麼東西后，這才收回了視線。
見此，一個不太好的念頭閃過姜疏寧的腦海。
她記得，剛才金織月就站在那邊的儲物櫃旁。
裴燼一把扯下戴在右耳裡的耳機，目光落到仰頭看著他的姜疏寧臉上：“什麼？”
姜疏寧沒有露出絲毫不耐煩的神色，耐心地重複道：“教練組那邊討論後調整的訓練方案，我己經制成檔案發到了你的FO上。”
“最大的改變是，進行多維度的代謝啟用。”
她的語速不疾不徐，彷彿己經在腦子裡將這些專業術語記得滾瓜爛熟，“譬如仰泳和蛙泳，還有蝶泳打腿交替都可以。”
“這樣可以平衡肩關節肌群的溫度，並且啟用快肌纖維……其他細節等你空下來了記得開啟那個檔案看看。”
裴燼點頭‘嗯’了一聲。
拿出一本《高階環境科學》後，他將櫃門關上。
遲疑了一瞬後，忽然開口道：“那個留著紅髮寸頭姓江的人，之前不是在追求你嗎？”
姜疏寧一聽這話，頓時心下一沉。
如果沒有之前在游泳館裡發生的落水事件，如果她不那麼細心，沒有觀察到裴燼對那個新來的轉學生的特殊關照——
或許，她會以為自己十年如一日的誠心，終於打動了對方。
他的目光終於願意多為她而停留，連她的追求者都能引起他的注意。
甚至有可能會猜測，是否因為他人的出現，激起了他的獨佔欲。
可惜，這一切都只是她一廂情願的假設。
姜疏寧的臉上依舊是一副淡然的笑：“我沒有太注意。”
“如果你說的是江原川的話，他在去年的確向我表白過。”
頓了頓，目光仍舊不自覺地在對方臉上逡巡，試圖找出一絲不自然，或者對她的在意。
“不過我己經拒絕了他，他後面也沒再糾纏……算是點頭之交的關係吧。”
很快，她的期盼再一次落空。
裴燼點了點頭：“這樣啊。”
“我還以為你們很熟呢，剛剛他好像往你這邊看了好幾眼。”
姜疏寧心頭一驚。
幾乎以為對方看出來了什麼，可仔細瞧他臉上的神情，也不像在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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