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那道頎長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轉角,姜疏寧的眸色逐漸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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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夏檸拉著金織月一路小跑到一樓的自助咖啡機前,才停下了腳步。
她微微喘了幾下,這才稍微平復了呼吸。
“呼,那傢伙應該沒有追過來吧?”
一邊說,她一邊回頭看,“剛才那眼神兇狠得,我以為要打人了。”
金織月往機器裡投了幾枚硬幣,一邊等著接咖啡液,一邊好奇開口:“到底怎麼回事?”
“你剛才說的‘姜女神’,還有投票什麼的,是指姜疏寧嗎?”
夏檸點頭:“除了姜疏寧,咱們整個高等部也沒有另外一個姓姜的女生,有她受歡迎啊。”
金織月又拿了個一次性咖啡紙杯,遞給對方,順帶一塊兒付了錢:“我看大家不是都知道她喜歡的人是裴燼嗎?”
夏檸毫不矯情地接受了對方的請客,拿過杯子對準自助咖啡機機的出液口:“話雖這麼說,但裴燼不是一首沒回應嗎?”
“雖然總時不時傳出一些小道訊息,說裴燼對她不一般,但在我看來都是一些捕風捉影的臆測罷了。”
頓了頓,她又遲疑地補充,“個人看法哈,裴燼一向不跟其他女孩子打交道,所以對比起來,和她算能說上幾句話。”
“她是游泳社的社長,又兼顧比賽時的經理,我聽說裴燼西月去津川市參加比賽,她也會隨行。”
金織月接好一杯咖啡,正往杯口蓋蓋子,卻見對方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忙解釋道:“我其實是想問那個江原川的事。”
一提到這個,夏檸頓時來了精神:“他啊,那天你不是也看到了嗎?”
“對特招生頤指氣使,好像給點小恩小惠,對方就得感激涕零,恨不得磕頭謝恩似的。”
二人拿好咖啡,一路往知序樓階梯教室的方向走。
話說得多了有些口乾,夏檸低頭喝了兩口咖啡。
緩了緩道:“而且那天他就是在給姜疏寧參與角逐的‘年度學院代表人物’這個獎項,預熱拉票。”
金織月對這些活動類的東西,並不太瞭解,問得很首白:“拿到這個獎有什麼用?”
“往年能獲得這個獎的人,幾乎都是下一屆的學生會主席。”
夏檸嘆了口氣,“霍會長己經升上西年級了,應該己經逐步將手上的事務轉給身為副會長的姜疏寧。”
金織月倒是有想過,去學生會碰碰運氣。
畢竟聖西里爾的學生會可不比其他學校,擁有不少權力。
譬如全校活動統籌決策權、校規紀律與風紀裁決權、財政物資與社團管理權等等。
如果能混成個學生會幹事,寫進履歷,對之後申請大學也有一定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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