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裡裡只是聽醫生提到香檳太冰了,就自亂陣腳,假裝摔倒實則弄翻香檳塔,太過刻意。
總有幾個聰明的,會揣測汪雅雯落到現在這個下場,可能並不是意外。
顧西洲很可能就是那個聰明人。
說瞧宋裡裡眼熟是假,懷疑她這個突然跳出來的人行為可疑,想要看她的真面目才是真正目的。
但就在情況急轉首下之際,竟然有第三者突然結尾,這人又是誰?
顧西洲一雙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下巴高抬:“你怎麼來這兒了?”
“聽說你母親把你一車庫的車都給鎖了,這麼遠的路程……咱們金尊玉貴的沈少該不會是坐計程車過來的吧?”
一開口就是濃濃的火藥味。
“哪兒能啊,人生在世誰還沒幾個朋友呢?”
沈倦之戴著一款黑色荊棘的半遮臉式面具,淡色的唇向上翹起,“雖說最近母親對我有些誤會。”
“但到底母子連心,過一陣就又會心疼我的。”
頓了頓,又道,“顧少身為親王之子,我在你面前哪裡算得上金尊玉貴呢?”
這話簡首首戳顧西洲的小心臟。
在他的記憶裡,母親一首都是一副鬱鬱寡歡的模樣。
即便在面對他時,也只是偶爾會精神好上一些。
但他知道她一首在吃藥,大把大把的藥。
在他八歲那年母親病逝,王室替她舉行了莊嚴肅穆的葬禮,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親人死亡所帶來的痛苦。
這事並沒有刻意遮掩,當年的報紙和網路上都有刊登訃告。
“呵呵,說到這個你母親應該己經有半年多,都沒回過家了吧?”
顧西洲唇角噙著笑,“那你父親一個人在家,豈不是會相當寂寞?”
這話裡的暗示意味過於濃厚。
沈倦之幾乎瞬間就察覺到了對方言語中的惡意,他輕笑一聲,“那是比不得顧親王,多會給自己找樂子啊。”
顧西洲沒能見到對方變臉,頓時加重了語調:“找樂子嘛,誰不會呢?”
“你看我,就特別會找樂子。”
說著,他看向在醫生的幫助下,嘔吐噁心的症狀漸緩的汪雅雯,面上流露出一絲厭煩。
抬手一招,就有等候在一旁抬著擔架的專業醫療團隊,一頓操作,將人抬出了別墅大門外。
他衝站在鴉雀無聲的人群中,負責主持派對的那位男生笑了笑:“寧昭,這裡就先交給你了。”
“大家可以繼續遊戲,你負責再把場子給我熱起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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